“有”,虽然不情愿,不过夜云还是一一向谢铮汇报,“他家以前在终南山铸剑,不问世事,离长安倒是不远。只是剑铸的好了,自然也会招人眼,平时最多就是一些江湖客来求剑,可最近却被北齐的人盯上了,想要谋夺他家祖传铸剑谱。”
夜云见谢铮只是听着,也没有问什么,便继续道:“他们世代专心铸剑,武功却不怎样,现在一旦被北齐的人逼着交家底,却抵挡不过,只好在族人的帮助下逃进了长安城,只是还是被北齐人找到了。”
“那徐子安平日性情如何?”
“据说是一心铸剑,心性耿直。”
“从小到大可有遭遇什么大难?”
“这个……还真不知,他父母早逝,据说也是病死的,一般的江湖人不会找他们麻烦,这也算是江湖上不成文的规矩,他们徐家也有徐家的规矩,只要守了规矩,大家都相安无事,只是北齐人不按套路走,这才惹来了祸事。”
“其他还有什么信息吗?”
“暂且就这些,还会继续查。”
“好。”
谢铮不再说话,吃完饭便在荷塘边走了几圈消食,等她回到小楼时,夜云已经给她打好了水,可以直接洗漱了。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谢铮就到荷塘边练起了天剑心法和天剑十九式。
几圈练下来,神清气爽,身上微汗,正打算去洗漱,却见管家又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侯爷,这是殿下安排给您送的早点,他今日早朝还有许多事情,就不过来了。”
谢铮接过食盒,坐在亭中便吃了起来,管家见状嘴唇动了几动,终是什么也没说,便退了下去。
食盒分了数层,依然是点心包子,几样精致小菜,再来一碗粥。
谢铮吃了两个包子,正打算喝粥,却见园门口又站了两人,一人由另一人扶着,脸色苍白,有些跛的向她走来。
在谢铮喝了半碗粥后,一瘸一拐的徐子安才来到凉亭边上。
“侯爷早。”
谢铮继续喝粥。
“侯爷?”
“你来了多久了?”
徐子安一怔,多久?他不是昨晚来的?不对,她是问现在他过来这里多久了。
“从侯爷练功开始,我就在院墻外的花窗下候着了。”
“身上不疼了?”
“疼。”
“为何不歇着?”
“歇不住。”
“伤养好之前,你没什么用。”
这话直白,直白到伤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