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安脸色越发白了。
“侯爷,就算我养好了伤,在你身边,我也没什么用吧。”
谢铮放下碗,一碗粥喝的干干凈凈,一粒米也没剩下。
“十日后,你伤可痊愈,写下卖身契,从那日起,你就是我的侍从,从此是我的人。”
徐子安猛然抬头,眼中飞快的划过什么,又很快低下了头,心底却高兴的要溢出来。
“你可愿意?”谢铮拿起一片布巾擦了擦嘴巴,头也不抬的问道。
“昨日已经对侯爷许下诺言,在下愿意。”
“好。”
谢铮又看向那个扶着徐子安过来的小厮,“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厮从园门外就有些魂不守舍了,自然是因为侯爷实在美的不似人间所有,直接导致谢铮问他话时,依然在那楞着,一脸的神游天外。
只想着,侯爷真好看,他面向自己的时候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直到徐子安恼怒的戳他一肘子,他才反应过来谢铮在问他话,急忙要作答,却不知侯爷到底问了什么,一时间小脸羞窘的通红。
“你叫什么名字?”
谢铮又问了一遍。
这下听清了,“小的,小的叫刘树。”
“好,刘树,你听好了,最近十日你除了要照顾好徐子安之外,还要教导他如何照顾人,端茶倒水,铺床洗衣,下人们干的活全部都要教,明白了?”
刘树惊讶的张了张嘴巴,急忙点头应是。
“你呢,这些事可做得?”谢铮又转向徐子安。
“侯爷认为我做得,我就做得。”徐子安头埋的更低了。
谢铮却未多想,只道是徐子安心底其实不乐意,才故意摆出这种低眉顺眼的姿态,摆摆手,让他们起来。
“好了,你们回去吧,这十日内不要再来荷塘小筑,伤养好,下人的活计学好再来报到,去吧。”
一挥手,把脑袋快垂到胸口的徐子安和刘树赶走了。
正打算叫人来收拾食盒,管家就出现在园门外了。
谢铮对萧瑾给自己安排了这样一个管家心底稍有膈应,虽说这人可以将侯府打理的头头是道,可是也算是在监视自己,连吃个早饭都能将萧瑾的人情卖一卖,这到底是贴心,还是烦心呢?
谢铮没理会正进来的管家,几个纵身便回了小楼,到卧房一看,果然夜云已经将洗漱用品摆放好,正在给夜星餵食,这几天他们俩渐渐相处的越发和谐了。
见谢铮进来,夜云赶忙打开浴房的门,里面一个大桶,已经放好了温水,还撒了一些花瓣。
谢铮轻笑,“夜云,你说我要不要升你为我身边的一等大丫鬟呢?”
夜云双目一瞪,“侯爷你莫乱开玩笑!”
口中说的一本正经,可夜云的脸色却莫名的红了起来,谢铮自然是不知夜云已经想到所谓的大丫鬟是干什么事情的,比如主子在沐浴的时候,大丫鬟不是要在旁边候着,时不时的给搓个背,擦个身,顺便给主子穿衣……
完了,夜云想着想着思绪就回到翻云谷的时候了,鼻头已经热起来,夜云赶紧退出了小楼,他怕再待下去鼻血流出来就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