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辗转难眠,到了四更天,谢铮才勉强睡去,却睡的极不安稳,噩梦连连,不时闪过在九天迷梦中见过的情形,当再次见到身下那一团血肉时,谢铮陡然惊醒,脸上泪水汗水混在一起,浑身黏糊糊的难受,而腿间一股湿热涌出,谢铮掀开被子,发现又一次月事到了。
叫夜云送来热水,谢铮简单的清洗了一番,然后打开闵倩送来的箱子,取出一条柔软厚实的带状物,放在了内裤上。
是的,谢铮找闵倩要的这一箱子东西,全是闵倩特制的卫生棉,比谢铮在翻云谷临时缝制的要好用的多。现在她周期正常了,自然要有备无患。
清理完毕,谢铮也终于安下心来,沈沈睡去。
而夜云,也终于得知那口华丽的箱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了,只是从打热水开始,他脸上的红色就没有再退下,因为谢铮安排他把箱子里的东西打包带到和平坊去,他一个大男人……
不过既然成为她的贴身侍卫,就要遵从她的命令,夜云紧紧抱着那一包袱卫生棉,脸色别提多精彩了。
日上三竿,谢铮才醒过来,准备叫夜云过来给她打水,一打开门,见到的就是这样一脸红白交错的夜云。
夜云已经提着水壶等在门口许久了,只是看到谢铮的一瞬,突然就羞窘了起来,布巾和水壶都握的紧紧的,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把原先心情有些抑郁的谢铮,也成功的逗乐了。
谢铮从他手中扯过布巾和水壶,自己到房间里洗漱去了。
等他们到和平坊时,已经快到晌午,因为谢铮现在的情况骑马有些不便,只好坐了马车,就比平时慢了一些。
而此时的和平坊门口,还真是一片热闹。
吕穿云带着一队兵顶着大太阳站在坊门一侧。
萧瑾和胡管家,以及东宫的几个侍卫在另一侧,自然萧瑾的头顶是有把大大的阳伞的。
见谢铮下了马车,吕穿云立马奔过去,老远的就开始喊:“侯爷你怎么来这么晚?我等你好半天了,说好今天要练兵哪!府中可是出了什么事?”
吕穿云连珠代跑的一番轰炸,只得了谢铮一个有些苍白的笑。
谢铮对卫生棉不够放心,今天没有穿浅色衣服,而是选了一身暗紫常服,结果衬得脸色更加苍白。
“谢铮,可是身体不适?”萧瑾也走了过来。
“无妨,劳烦殿下关心了,不知殿下在此何事?”
“等你。”
谢铮美目一瞇,小声道“就算要等我,也到里面去等,在大门口站着像什么话,这样被别人看到,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我。”
“我还有事要赶回去,只是想看你一看,现在看到了,却不怎么放心了。”
“嗯?”
“你脸色好差。”
“噢,正常现象,过几天就好。”
“我招个太医过来给你看看。”萧瑾眉头微皱,看着谢铮一张苍白的脸,心下忽而有些疼。
“真的不用,过几日就没事了。”谢铮连忙推辞,这萧瑾昏了头吗?她的性别还在保密,怎能叫太医来给她看大姨妈?
萧瑾突然凑近了谢铮,“有血腥味,受伤了?”一把抓住谢铮的手,萧瑾靠的越发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