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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1 / 2)

就好了。”绣帷内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但听潘英莲哽咽道:“她是巴不得把我打出个好歹来。”徐子航宽慰道:“即便你真的有个好歹,我也不会弃你不顾。”里面的人没有回话,徐子航继续道:“父亲已经和潘世伯商定了婚期,定在下五月初六。那时候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也是怕你呆在府里在被玉莲的欺负”绣帷后面依旧没有回音,徐子航以为她害羞,朝绣帷凝视片刻道:“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养伤吧!”绣帷内一片寂静,徐子航默默出了阁楼。

徐子航这边刚离开缀锦阁,潘英莲就割腕自杀了。潘夫人和潘世杰听到丫鬟的禀报,匆匆赶至缀锦阁。幸好发现的及时,只是失血昏迷。潘夫人捂着嘴想放声哭泣,却又不敢哭,怕惊醒熟睡的女儿。潘世杰扶着他来到外间安慰道:“她心里有个结,必须自己想明白,旁人都帮不了他。等她家去徐家,在让子航开导开导,兴许会好。”潘夫人留着眼泪道:“英莲从小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打击,我真怕她撑不下去。”夫妻两人一阵伤感,一阵嘆息。潘世杰道:“若非太子喜欢玉莲,我本打算送月莲进宫。她的品性随她母亲,举止得宜,温良恭谨。”潘夫人道:“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潘世杰也看不惯潘玉莲的所作所为,对潘夫人透底道:“太子日渐长成,羽翼渐丰。皇后时刻忧心,想着等皇长孙出生后…”他后半句没有说出口,却用手比了个杀人的手势。潘夫人面露惊讶之色道:“皇后要挟幼主学燕国张太后垂帘听政。”潘世杰点头道:“皇后和太子离心日久,这个计划已经秘密谋划了六年。虽未成事,也离收网不远了。”潘夫人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潘世杰继续道:“当初不建议送英莲入宫,也有这层意思。”绣帷内传出轻咳之声,潘世杰和潘夫人齐齐望向绣帷内,潘英莲还在沈睡,两个人轻手轻脚的离开缀锦阁。绣帷内的潘英莲冷汗森森,为了逃脱嫁给徐子航,她割腕自杀。听到父亲和母亲的谈话,她改变了主意。她要活着保护太子。

建安十八年五月初六是徐子航和潘英莲成婚之日。

潘英莲拜辞潘世杰夫妇,然后来到潘玉莲的住所。潘玉莲是内定太子妃,身份尊贵,潘英莲这个拜辞礼是躲不掉的。被喜娘扶着进了潘玉莲的阁楼。潘英莲端着茶水走向潘玉莲,面对清水溅身,貍猫扑身,她不惊不怒,沈稳自如。手里的茶水半滴不漏,真是一点错处也没有。潘玉莲原想激怒潘英莲,叫她恼怒出错,借机惩治她,却未料到火爆脾气的潘英莲改了性子。潘玉莲眼睁睁的看着潘英莲安然无恙的离去,气的摔了手中的茶杯!

潘世杰和潘夫人看着潘英莲安然无恙的从潘玉莲的住所出来,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也为她能冷静自持,收敛性情而高兴。

看着潘英莲上了花轿,徐子航悬翻身上马。潘邵煜跟着迎亲队伍送嫁,和徐子航并骑齐驱。想到潘英莲拜辞潘玉莲的事情,潘邵煜也不由的夸讚气这个有勇无脑的妹子道:“看她拜辞玉莲的时候,我还真替她捏了一把汗。怕她恼怒出错,陷进玉莲的圈套。面对清水溅身,貍猫扑身,她不惊不怒,沈稳自如。真叫我刮目相看了。”徐子航静静的听着,朝身后的喜轿看了一眼。也为潘英莲的改变感到欣喜,看来那日的话她听进去了。

一行人吹吹打打进了徐府,徐子航手握红绸牵引着潘英莲拜了天地高堂。看着新娘子进了洞房。潘邵煜和萧延庆拉着他喝酒,陈琦也备了厚礼过来。宾客叩拜之声此起彼伏,陈琦叫众人起身,把一对鸳鸯风铃递给徐子航道:“以前英莲总是问我要这个,我都没有完成她的心愿。今日送了来,全当是给你们的新婚贺礼。”潘英莲向陈琦索要鸳鸯风铃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从小到大,都七八年了,这笔糊涂账也没有了解。如今算是有了结案了。

夜已深,宾客散。

徐子航走进同春堂,先吃了一颗凝香丸。此药有阵痛的疗效,含在嘴里散发着一股子香味。可以缓解他的心绞痛。新婚之夜,他也不想在潘英莲面前发病,一连吃了两颗。

洞房里红烛高照,徐子航快步走进洞房。没有看到盖着红缎盖头等着他的新娘,而是一个穿着家常衣服的美人。屋子里的丫鬟早就被潘英莲赶出去,她看见徐子航进来。坦言道:“我已经遵照圣旨嫁给你。但是我只做你名义上的妻子,而不是你的女人。我们分房睡,各过各的,互不相干。”似一瓢冷水兜头浇下,徐子航一腔柔情瞬间消散。他朝潘英莲道:“你不情愿嫁给我,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会慢慢证明给你看,让你心甘情愿的跟我。”潘英莲道:“随你的便。”

洞房凄清,红烛灯灭。天亮人不眠。

潘英莲妆扮停当和徐子航一同去向徐谦夫妇请安敬茶。徐谦夫妇皆有礼物相赠。因徐府族亲都在江南,这里这有徐谦一房单支。潘英莲也不用四处磕头问安,见过徐家二公子徐子洲,便和徐子航回了住处。

进了同春堂,潘英莲的笑脸立刻消失。又变回那个冷若冰霜的木头人。除了吃饭之外,大多数时间都窝在屋子里,盯着窗棱上的鸳鸯风铃出神。物极必反,倒是应在了她的身上。徐子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嘆口气道:“出去散散心吧!。”潘英莲摇头道:“不去!”接受不了她一口回绝,徐子航继续劝道:“莲花开了,不看可惜了。”潘英莲道:“我是个无心之人,不值得你这样对我。若是哪天有了喜欢的人就娶了吧!我好给你们腾地方。”徐子航微怒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潘英莲道:“真心话,大实话。若非圣旨难为,我真想剪了头发做姑子去,趁早离了这尘世纷争。”几句话就像刀子搁在徐子航的心上。徐子航张张嘴,把劝慰她的话又咽回去。

荷花满园,香飘十里。

潘邵煜和陈琦齐聚徐府,划船赏荷。潘邵煜一幅莲花图已经绘成,徐子航却没有作诗的兴趣。潘邵煜放下竹笔道:“怎么英莲没有过来?”徐子航掩饰道:“英莲身子不适。”潘英莲和徐子航夫妻不和,早已不是隐秘。潘邵煜知趣的没有继续追问。陈琦看向徐子航,心内无限悔恨。原想着促成一段佳缘,没成想结成一对怨偶。徐子航想起徐若晴后日就要进宫,朝陈琦道:“若晴进宫之后,还请殿下多加眷顾。”陈琦点头道:“不用你说,本宫也不会叫她受委屈。”徐子航放下一桩心事。

☆、宫规法度不容情

日西斜,潘邵煜和陈琦已经离去。荷花渐渐合拢,徐子航青衣独立,显得格外孤寂。潘英莲由远而近,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她有些沮丧。朝徐子航道:“殿下过来,你怎么不通知我?”徐子航道:“我告诉你莲花开了,不看可惜了。是你自己不想来的。”潘英莲被他苍白一顿,负气而走。徐子航望着潘英莲远去的背影,微微摇头道:“我为什么要和她置气?”答案很简单,他不希望潘英莲和陈琦再有瓜葛。

徐子航知道潘英莲喜欢皮影戏,特意请了演皮影的戏班子进府。潘英莲一眼都不看,竟把房门关上了。徐子航知道她爱吃鱼,让府里的厨子做了全鱼宴给她,结果她第二日改吃素了,半点荤腥也不沾了。徐子航知道潘英莲喜欢华丽的衣服和首饰,让绣房赶制了华服美钗给她,结果原封不动的给他送来回来。第二日她竟然换上一身素凈的衣裙,钗环尽退,连脂粉不抹了。徐子航算是明白了,他越是想方设法对她好,潘英莲越是不领情。

六月初六,徐若晴是徐若晴入宫的日子。辞别了父母,徐子航和潘英莲来给她送行。徐子航嘱咐她道:“不必担心,太子已经许诺我会好好照顾你。你在宫里不会孤立无援的。”徐若晴点头道:“谢大哥关心。”潘英莲拿出一盒胭脂道:“这是我亲自研制荷花熏香,祝贺你和太子百年好合。”徐若晴惊讶她的说辞。潘英莲解释道:“太子最喜荷香。我希望你能取代玉莲在太子心中的位置。”徐若晴收起香料道:“多谢大嫂。”

日落之后,一乘小轿子抬着徐若晴进了东宫。轿子在东宫门外停下,陈琦早就派了福安在门口相候。用肩舆抬了徐若晴直奔胧月阁。远远望去,胧月阁张灯结彩,四处透着喜庆。福安在一旁解释道:“太子殿下说良娣入宫不能太冷清,特意吩咐奴才们在四周挂了彩绸。”徐若晴心内微暖。她身在闺阁,也曾见过陈琦几面,对他的为人也有了解。也知道他心有所属,原本以为入宫之后会被冷落。没想到陈琦会为她花费心思。追根溯源,多亏了大哥出面说情。想到此处,徐若晴心内微酸。

入夜后,陈琦来到胧月阁。一股荷花的香气扑鼻而来。徐若晴盈盈下拜,水绿宫裙,云鬓高梳,脂粉微匀。陈琦亲自扶起她道:“爱妃请起。”她有新嫁娘的娇羞,也有初见储君的忐忑不安。陈琦握住她的手道:“不必过于拘束,如常即可。”徐若晴心内的忐忑尽去,随着陈琦步入内室。

红烛摇曳,绣帷生香。月华倾洒,荷香满室。

建安十八年七月初八太子大婚。

几场大雨过后,天气渐渐凉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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