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旁看着情形十分奇怪,便冒昧的问了那女子姓名。
她却答道:“画姬。”
二人闻言皆是震惊,突然醒了过来,竟是在凤岐屋内。
倩雪在屋内来回踱步:“刚刚那男的难道是。。。”
“柳步竹。”二人异口同声。
“哎,凤岐,那你说这画姬究竟想告诉我们什么?之前不是说他是因为思恋爱人所作出的画姬,那依现在的情形来看那柳画郎是接受画姬并和她在一起了吗?那为什么画姬又说自己活得并不开心?他们如今是什么关系,我们刚刚看到的一切究竟是什么?真是一头雾水。到头来还是不知那个柳画郎究竟在哪儿?”
这不看还好,一看倒叫二人越发困惑了,凤岐隐隐觉得这番画面应是画姬故意让她们看的,或许这也是画姬想让她们帮她寻找的答案。
倩雪却道这二人之间的事情旁人怎么会知道?再说那柳步竹也非平常人,有些术法就更难摸清了。
“那如果可以进入他们的回忆,是否就有可能知道答案了?也许这幅画中会有有关过去的事情。要找到柳画郎就不难了。倩雪,你可有什么办法?”
倩雪闻言转头看向凤岐,继而故作深沈的摸摸‘胡须’,一声冷笑。
“办法嘛。。。嘿嘿,没准可以有。”
“这是做什么?”
凤岐让倩雪想办法进入柳步竹的梦中,却不料她竟捣鼓了一堆东西,什么法坛,祭品,蜡烛,铃铛,符咒。。俨然一副道士作法的模样。
“你这是要招魂啊?我还以为崇衡阁所用的术法应当是比较。。。”
“哎,你那是偏见,这寻常的作法往往才是最有效。”
“可你上次不是。”
“那是上次,每次都不一样的。”
见凤岐一副怀疑的模样,倩雪只得承认她上次回去她义父又想把她关起来,还对她使了术法,所以她是偷跑出来的,若是轻易使用术法什么的,义父就知道她在哪儿了,这才不得已的。
凤岐闻言先是揉摁额头,而后不由疑惑,此法真的可行?
“哼,行不行,试了就知道了。”她突然一把亮出刀来,让凤岐不由一颤,忙问她想做什么,倩雪邪魅一笑回道:“不是要偷窥他们的记忆吗?怎么也得付出点血的代价吧!”
“偷窥?代价?你不会想用自己的血吧。”凤岐正欲出手阻止。
“哎,放心,本小姐命宝贵着呢,我才不舍得,就是可伶我那只万中无一的翎羽凤凰。”说完一把抓起一只五色羽毛的鸡。
“啊?这是凤凰?”
“干嘛?瞧不起啊?每只不想做凤凰的鸡都不是好鸡。”闻言凤岐一脸抽搐。
“辛苦啦,兄弟。”她拿刀在那鸡上到处比划了一下,终究还是选了个脚割了一刀,而后口中念念有词,将血泼在画上。
凤岐见了心中大骇,这画是师父交给她的,可不能随便乱来。
“放心,我都说了它是宝鸡,我泼它是要破除它上面的咒法,它的血一干什么痕迹都没有的,你看。”果然那画上竟无一点痕迹。
二人进入画中,眼前皆是迷障,一时风沙泛起,一时海浪翻腾,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一道咒法,而且看样子这施法的人本事倒是不小。
倩雪看出这咒法不简单,正低头思索解咒之术,凤岐看她沈默不语,不由怀疑她是否能解。
倩雪见她如此不信,自信答道:“那当然,有什么阵法可以难倒本小姐,不过这次用鸡血可不行了。”
“倩雪,你难道要用自己的血。。。。”
“当然不是,用你的啊。我是施法人,我要坐阵。”
凤岐本还担心她的状况,听她一言不由嘴角抽搐,冷笑起来。
“放心,死不了人,最多你出去后昏迷个几天或者进入假死状态。”
只见她毫不犹豫拉过她的手割了一刀,果然咒法破掉,眼前风沙静止,停在空中。
凤岐止住血,二人走进回忆里。
往日情形在一一浮现,不知不觉间二人已来到一房舍前,见一人正在桌前饮酒作画。
二人即刻反应过来:“柳步竹。”
但样貌似乎与那日有所不同,待再看时,有人从画中走出,立于他身旁,凤岐记起她的模样,原来她才是画姬,那那日所见二人究竟是何人?
画姬伏在案前,看酩酊大醉的柳步竹,她轻轻刮着他的鼻梁,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口中喃喃:“不要走,就这样待在我身边,一辈子陪着我好不好?”
她面色微红,将他的手放在脸庞,轻轻答道:“好,我永远陪着你。”
待他二日醒来,屋内已被收拾得干干凈凈,自己也衣衫规整的躺在榻上。
画姬从外走来,羞涩的立在一旁看他:“公子醒了,可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你,你是。。。”柳步竹看向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不由有些诧异,画姬却拂袖笑道:“嗤,公子昨日喝多了,该不会也失忆了吧?”
“你是昨日那幅画。。。”他终于忆起,看样子他是喝多了,还犯下一个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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