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什么画?我只记得公子说让我永远陪在公子身边,公子不会不记得了吧?”
“终归是我糊涂了,你先出去吧。”
“是,公子。”她开心的离去,突然回头微笑看他,“公子,你还没有给我起名字呢。”
“名字?”
他看着与她一样的脸庞,突然很想唤她潋儿,可终归她不是她,可看她一脸期盼,便冷冷道:“你既是画生,便叫画姬吧。”
“画姬,画姬,我有名字了,画姬谢过公子。”
而后的日子里,她总是开心的陪伴着他,而他却一直沈浸在对她的思恋中,旁人不知,他却是再清楚不过,这个女子不会是她,她们之间差异太大,久了似乎连容貌都不再相同。
一日,他又喝醉了,画姬前去扶他,他抱着她一直唤着潋儿。她望着她,突然想知道他所心心恋恋的潋儿究竟是谁。
待他醒来,她问出了长久以来的疑问,他亦如实告诉她。
“他是我此生最爱的人。”
“那我是什么?”
“一个影子,不像她的影子。”
“所以你创造出我只是为了怀恋她?”
“是。”
“在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说让我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是,我以为你是她,所以犯下了这样的一个错。”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些难过,那日她将自己锁在房门中很久很久,而后她重新站在他面前。
“公子,你给了画姬生命,我就用生命回报你,让我一直在你身边吧,不管你觉得我是潋儿还是画姬。”
此后她更用心留在他身边,她相信她终会让他看见自己,她也许没有那个女子的好,却可以给他另一个女子的好。而他似乎在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他曾经答应过师父此生不得让画得生,在作出她时他本应毁灭它,而他放不下潋儿,私欲让他将她留了下来,如今他可以再次决定她的存在与否,却不知为何依然下不去手。
一日,他去了他和潋儿相遇的地方,再次拿起笔,却迟迟没有下手。
“这里的景色好美。”
画姬站在他身旁,望着眼前的景色开心的笑了,而后走近湖面,脱下鞋将脚放在水中,“水好凉,好舒服。”
而他突然动笔将眼前的景色画了下来。画姬光脚走来,见画中只有景却无人,原来在他心中他还是看不见她。她帮他将画悬挂起来,抚摸着画上的每一寸,“公子可为它取了名字?”
他摇摇头。
“不知画姬可否为它命名?”
他点点头。
“那就叫它画莲可好。”
只见她在他画前蹲下轻轻靠着,如同刚刚在湖边一样的动作,她将自己放在画中,对着他微笑。
他不禁震惊,她原来是这样想让他看见她。
她依偎在他身旁,花落在她头顶,男子轻轻为她拭去。微笑着看她面容,她从梦中醒来,笑着看他。
“公子,我在这里种一片杏花林好不好,待到花开时便可以酿成杏花酒。然后让酒香飘满山头,让整个山林都大醉一场,你说好不好?”
他看着她天真的脸庞,淡淡点头。
于是杏花酒酿好的第一年里,她却让自己先大醉了一场。
“公子,画姬此生就为你一个人活,所以你一定不要,不要我。”
“傻丫头。”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将她抱回屋内。
倩雪见了眼前的情况兀自猜测起来“如今看来,这柳步竹是喜欢上画姬了,那那日我们所见之人又是谁,他们为何以夫妇相称?似乎画姬忘记了以前的事情。”
“想必这其间定是有什么误会吧。”
“不管什么,一定能找到事情的真相。”
“做什么?”见她拉起自己的手,凤岐心道不妙,果然倩雪毫不留情的又割了她一刀,看样子这丫头把她当鸡使了,只是这次似乎不太成功。
“行不行啊?”
“有点困难,要不再来点?”
凤岐不由一阵恶寒:“你今天是铁定要放干我了?”
二人正说话间,见附近有人影闪过,便追了上去,却又不见了踪迹,而刚刚断掉的画面又重新出现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 改文好累,心也累。先改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