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陌尘一行终于抵达虚渺上峰,刚行到山门前,崇凛谷便早已等候多时,见他归来急忙迎了上去:“师弟,你回来了,这一路可还安好。”
“师兄放心,一切安好。”
他闻言轻洩口气,见只有他回了来,便又疑惑起来:“怎么只有你们三个,那个孩子呢?”
“凤岐受了伤,师叔让她休养好了再回来。”世留见问,急忙上前。
“是吗?是犯了错被罚思过,还是疗伤,你可说清楚了?丝怜?”
崇凛谷转头看向丝怜,丝怜则抬头看着羽陌尘,又俯首答道:“我,是,是她擅自做主,自己受伤不说,还累的师父也受伤了。”
“师妹!!!”世留闻言不可思议回头看她,崇凛谷勃然大怒,立马发难:“这个逆徒,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出事,现在也好,让他一个人清醒清醒。”
“凤岐的事我已处置过了,师兄不必牵挂。咳咳咳。”
“是。”崇凛谷看他一副憔悴模样,恐他太过忧心,便转身对着一众弟子吩咐:“都楞着干什么?还不去准备准备,迎接师尊?”接着又回身对着羽陌尘:“师弟一路辛苦,不如先回殿中休息,我安顿好了再来看你。”
“是。”他淡漠点头,随即向前行去,可刚行不远便在半路直直栽倒了下去,众人见状一阵惊慌,立马围了上去。
待羽陌尘再次醒来时,已身在无心殿中,丝怜面色惨白半刻不离的望着他,见他醒来才缓神过来,连忙去扶:“师父,你怎么样了?”
世留闻声也过来立于榻前,恭敬询问他状况,还差了弟子前去禀告崇凛谷,谁知此时羽陌尘却止住了他,说道:“我醒的事先不要告诉你师父,这几日你就先忙自己的事,有事我自会叫你,先下去吧。”
世留不解的看看羽陌尘,又看看丝怜,丝怜向他点头示意,他心中意会便俯首鞠躬退了下去。
世留离去,羽陌尘轻咳出声,丝怜急忙将水递在他面前,他伸手接住低声问道:“我让你通知枕年他们,可有消息了?”
“师父放心,算日子他们也快到了。”她接过他手中的杯子,陷入沈思,羽陌尘看她模样似有心事便开口询问,丝怜犹豫许久还是仍不住说了:“师父,你难道不想问我今日的事吗?”
“今日?什么事?”
“我在师叔面前说了凤岐。”
他闻言轻嘆一声,却只是说:“无妨,这本就是她的错,与你无关。”
“师父难道对于她就没有一点。。。”他抬眼看她,她立马止住,“没什么,既然没什么事了,丝怜便先行告退,师父也早些歇息吧。”
他淡淡点头,丝怜讪讪离去。末了羽陌尘抬头望向墻上悬挂的箫,隐隐觉得在自己昏迷的那些时日里发生过什么,只是印象模糊记不清了。
凤岐在洞中独自一人待了多日,每日里除了洞外的落雪声,便只有她筋骨重生的声音,那些丹药确实有用,她恢覆的很快,只是每生长一分她便会被疼的死去活来。身体好了不少,便近了她离开的时日,突然不愿离去,就算是天天望着有他却不见他的茫茫群山,也不想去一个永远见不到他的世外佳境。
一日天色渐晚,她躺在石上出神,闻见有脚步声接近,立马隐了洞中的灰烬,躲在岩石后。
“听闻师叔回来了,不知不觉竟过了一年之久。”
是枕年,没想到在离开之时还能再次碰见他,凤岐又想起他曾经对于她的承诺,可是如今却是没法实现了。
“是啊,时间真快,一切都似乎还在昨日。”
听那女子的声音是依莲,他们的话语亦牵起凤岐的情绪,这才发现她与师父出游已经过了这么久,她离开虚渺也已经这样久。今日再见他们,也不知他们如今过得怎样,她嗟嘆一声,感嘆命运变化无常,都来不及与他们道别,随后又继续听二人道。
“如今到虚缈,辛苦你陪我走这一趟了。”
“这是什么话,你我已是夫妻,又何来辛苦一说。再说了我这次回来也是看望义父,就更不能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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