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听底下人说你和倩雪成亲以来便各住一处,可有此事?”
闻言倩雪立马起身,扑到炎君椅前:“没错,是我的主意。”
炎君则更是不悦,立马呵斥:“胡闹,他是你夫君,哪有分开住的道理,凤歧,你明日即刻搬进函雪宫,今日也不必回了。”
闻言凤歧倩雪皆是震惊,可炎君脸色发红,胡须直立,不许她们反驳,还招来底下众人务必看管好二人,这可让二人如何是好?
果然,炎君言出必行,吩咐完事宜便叫人跟着她们回了去,本是没有话的二人此时更是尴尬。待她们被齐齐锁在函雪宫内时,倩雪终于开口,一阵冷嘲热讽:“还想着你那俏丫头呢?不好意思,拆散了你们一对苦命鸳鸯。”
凤歧听闻此话有些愤懑,又不好与她发作,只在一旁沈默不语,如今只能先度过今晚再说。倩雪看她不愿搭理,也不想与她说话,翻身便上了榻。
章始宫那边也听闻了这个消息,小瑰自是一番担心,云舒则眼神迷离的看着她,脸上是不知笑意的神情。
凤歧这边,二人还被锁着,随着夜色的降临,房内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倩雪终于忍不住起身,踢了一脚她:“拿个主意啊,楞着做什么?”
她自然知道,可是逃的了今晚,还有明晚后晚,可怎么办?突然她眼神一滞,起身将倩雪圈在怀里,她则惊讶出声,谁知她没有松手,直接开拔她的衣服,倩雪似乎意识到什么,脸色绯红,随即又被她推倒在榻上,她想反抗却似乎没有半点力气,只能轻轻的闭了双眼任由她动作,谁知她竟轻轻拍了她脸,沈声说道:“倩雪,有人说过你很刁蛮吗?”
“啊?!!”她突然愤怒的一脚把她踢下床去,她则顺势扑到旁边的花瓶,在手腕上轻划了一下,倩雪未曾註意只是一个劲儿的大骂她,二人随后厮打在一起。外面守着的人听见屋内响动,想要探个究竟,可被凤歧筑了结界,只能闻见吵闹的声音,但都心下了然,悄悄退去,回了炎君。
二日,房内又安静下来,底下众人猜想该是醒了过来,便又到房门口探视。凤歧则荣光满面的开了房门,把众人骇了一跳,她则嗓中轻咳一声整理衣襟道:“郡主昨日太累,你们等会儿可要好好伺候。”
众人闻言一阵暗笑便进了屋内,看样子二人昨日玩得很疯,屋内一片狼藉,倩雪正衣衫不整的趴在床头呼呼大睡。
凤歧回了章始宫,终于轻舒口气,虽被倩雪踢了几脚,流了点血,所幸的是总算安然了。
进了院内,只有丫头一个人在,便问她云舒和小瑰哪里去了,她只顾玩着手中的花直指里屋,她看她模样无奈摇头想去告诉云舒昨日状况,可开门那刻看到的却是,床上二人赤体缠绵纠缠,十指紧扣,白发黑发纠为一体,共赴云雨。连她站在门口许久也不曾发现,终于二人完事抬头看她,小瑰立马扯着衣衫遮在胸前,口中支支吾吾:“公,公子,我,我们。”
云舒止住她让她先行出去,她不安的看向凤歧,凤歧却不想再看那二人,转过脸去。
云舒则只披了衣衫便抬脚走向她,她不想与他说话便要出去,他却拦在她面前关了房门:“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有什么好问的,那是你的事。”她言语中有些愤愤,他却一脸笑意的捏住她的下巴转过脸来,她正好对上她开敞的胸怀,那里是他昨日欢愉的痕迹,只觉得有些刺眼,不忍去看。
谁知他却继续道:“还以为你成熟了,竟然还是个小孩,还不懂男女之事。”说到此处,她眼中竟是鄙夷,他却依旧轻蔑淡写:“我是个男人,还是个正常的男人,活了百年,还没到无欲无求的份上。再说又不像你师父那样变态,都快压抑得没有人性了。”
“够了!你不配和我师父比。”凤歧不由震怒,她以前以为他只是风流,却不想竟能将这种龌蹉之事冠以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简直有些不知廉耻。
云舒看出她的愤怒,依旧没有丝毫的悔意,依旧说道:“你师父?我虽不了解他的过去,但活了千年,要是没有半点欲望,没动过半分情那可真不是人了。更可能是因为他记忆没我好,记不清了而已。”
“简直胡说八道。”凤歧再受不住,开门跑出房门,有些难受的靠在柱子上喘气,她一直坚信师父与外面那些人是不一样的,他绝不会如他说的那样,那不过是他为自己的欲望找的理由与说辞,是的,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