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你回来了?”
凤歧前脚刚踏进殿门,云舒便迎了出来,接着便是一阵拂袖恭礼,她有些不解他今日的作为,他则向里使了个眼色,才令她明白过来,看样子今日是有客到了。
果不然还未等她步入殿内倩雪便率先冲了出来,还直拉着她嚷:“你跑哪里去了,我可等了你大半天了,今日可是有重要事要和你说。”
与此同时,殿门口那儿还站了一人正恭恭敬敬的与她俯首行礼,可不是前几天才被她所伤的左护使岸炼?她还正担心他将那日的事情抖露出去,想要和他好好说说,没想到他竟自己找上了门来。
便又端起了凤君的架子,沈声向他询问:“护使来此有何要事?”
未等岸炼答话,倩雪便抢先说了:“是我叫他来的,详情我等会儿再告诉你,先进屋吧。”
凤歧不明所以的看向云舒,见他仅是微笑的点着头。
待众人进了屋内,云舒潇洒的回身落了座,好不自在的翘起腿来,把个破天扇在手中摇来摇去。倩雪也未曾说话只是先围着众人打量了一番,有些犹犹豫豫的拉着凤歧低声询问:“这些人你可都信得过?”
凤岐虽不知她此话何意,但从未见她如此严肃神情过,想来确有重要事宜,便对着在旁沏茶的小瑰道:“小瑰,丫头还在外面玩儿,你去看着她点,我怕她又搞出些什么事儿来。”
小瑰得令依言俯首退出,云舒会意的收了扇子就要起身,却见凤歧起身筑起了结界,只对着倩雪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云舒闻言看向凤歧,二人仅是相视一眼,他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又重新端坐了回去。
“还记得上次我们闯了云牙子那老胡子的老巢的事吗?我始终不放心,总觉得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所以。。。”
“所以,你想再去一次那里?”
凤歧接着倩雪的话,试探她的意思,她则笃定的点头:“这老胡子表面奉承,内里却狡诈狡猾得很,我怕他真有什么危害魔族的动作,所以想先打听清楚,好有所防范。”
听闻此言,凤歧有了一丝犹豫,若是以前,她定会替倩雪去做这事,可如今炎君如此对待羽陌尘,让她对他有了极深的芥蒂,不牙子是压制炎君的有力筹码,她如今有些不想去动这块筹码。且二虎相争必有一伤,若是真除了不牙子,又拿什么去对抗炎君呢?
倩雪见她没有答话,并不知她此时的犹豫,便继续自己的话:“还有一件事情,我听左护使说枕年他们自从那日比试大会后便被关押在魔族底层的地牢里,就目前来看还没遇到什么为难,可我担心时间久了必生事端。虽我是魔族之人,但父君这样做必然会得罪整个仙界,先不说我和枕年他们多年的交情,可若真是仙界连起手来对付魔族,不牙子那老胡子再搞出点什么事,这内忧外患的对于魔族可是有大大的不利啊,到时父君必定应付不过来。”
凤歧闻言眼神一亮,重覆着倩雪的话:“你是说,内忧外患?”
倩雪点头,不知她是什么打算,却见凤歧执起清茶轻撮了一口,许久才慢悠悠回道:“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枕年他们是一定要救的,可是也不能就这么放他们回去,要想保魔族平安,唯一的办法便是转移仙界与魔族的矛盾,所以我准备。。。”
“准备把矛盾转移到不牙子和仙界,既铲除了内忧,还解决了外患,好一个一箭双雕之计。可是真的是郡主您想出来的吗?”
凤歧意有所指的看向倩雪身边毕恭毕敬的岸炼,他则将头垂得更低。
“他是和我说了些,可我相信他不会害我。”
倩雪笃定的点头,凤歧不由得一声冷笑:“相信他,凭什么?凭他喜欢你?可你也别忘了他始终是不牙子那边的人。”
“你不要胡说,这里面有些事情我暂时和你说不清楚。”
“你说不清楚就让他跟我说,我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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