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人都退后了一步,可是长老自觉,自己活了百来年,有能力和她对着干,站在原地不动:“仙尊,你也太目中无人了。”
“哦?我目中无人?”姑奶奶我在年纪上,就能压你一头,你说谁目中无人呢?她上前一步,“自古,胜者自然为正,要不,你试试?”每踏出一步,脚下皆付法力,身上的仙气本就能让人窒息,我就不信,你那点本事能撑多久。
果不其然,长琴才走了两步,那长老便口吐鲜血,她轻蔑一笑,拎着卧风回了山顶,一把将他扔进仙池,现在倒不怕他再玩水了,已经昏过去了,仙池水有疗伤奇效,先泡着吧。
长琴荡到卧风房间,走到他案牍旁,翻了翻他抄的道经,字不错,养眼,她坐下来,慢慢看,看着看着,突兀一顿,眉梢一动,指尖轻划过书卷,“原来你早就看见我了。”
原来那天他看到自己了,看到我站在门口看他,才会到仙池寻我,才会见我睡了......说出那句话......
长琴合上书卷,起身,回了仙池,卧风的伤口已经愈合,刚吃过九曲还魂丹,内伤也不是很重,等他醒就好了,坐在他床边,撑着头,看他,几十年来,还是第一次这样认认真真的看他,长琴回想起了,那日,自己把他拐回来,卧风蓬头垢面地把后院的花给拱了。
现在,样貌不会再变,干干凈凈,一双桃花眼,好生饶人,就是没有平日里的吵闹了,安安静静地躺着,还有点不习惯,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的的确确是自己的错,当师父的勾引徒弟......还让徒弟受罚。
“师父......”卧风睁开眼睛,看到长琴这样看他,眼睛眨了眨,长琴尴尬的起身:“你看看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
卧风坐起来,探了下内息,摇摇头:“没有了,谢谢师父。”
她摆摆手:“你为什么要出头?”还是搞不明白,卧风抬眼看着我,默了一瞬,起身说:“徒弟,不想让师父难做,而且我的确做错了。”
不想让她难做,可是......自己好像刚刚把长老得罪完:“咳咳,那个卧风啊,师父把你拎回来的时候,有了一点小插曲。”
卧风眉头微挑,长琴嘆了口气:“为师,是把你强行带回来的。”
“啊?那......那师父是不是得罪了人?”卧风差点跳起来,长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她知道,卧风肯定会去帮自己洗清,所以,她在卧风准备出去的前一秒,布了个结界,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卧风也扬手,用我教他的法术,准备打破自己布的结界......虽然打破是不可能的事。
长琴手中念诀,一把拎住他耳朵,“你小子,现在胆子不小啊,你师父的结界,你都敢破!”一边呵斥,一边将他扔进万虚洞,“待在里面。”
万虚洞没有她的钥匙,是打不开的,卧风一直叫长琴放他出去,可她知道,放卧风出去,那些长老又会顶着仁义道德这顶帽子来弄死他,有些事情,师父去就好......
独自一人来到山巅,迎着蓬莱的风,衣袖翻飞,不知站了多久,山下的人还是来了,飞身而下,不能再让卧风独自面对了:“怎么?不服?”
长琴见他们个个手持长剑,指尖微动,当头的是执剑长老,见了她依然要行礼:“拜见师尊。”
“持剑长老?”长琴看出了他的身份,不过在她眼里,依然和那些,被自己浩然仙气震死的小弟子,一个等级,修行了百来年就敢和姑奶奶叫嚣,“来我这儿作甚?”
“师尊说过,不服来战,弟子奉掌门之命,前来拿不孝子弟。”
长琴一笑:“那到底是不服,还是奉命?”
持剑长老将剑负于身后:“自然是奉命。”
“那便请回吧。”长琴不说二话,转身就走,执剑长老一楞:“师尊留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