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头也不回:“你可以覆命了,人我不会交。”打断了他的话,反正那个小破胆的掌门,也不敢再说什么,可这长老不干啊,就是不依不饶:“师尊,莫要让我......”
“让你干嘛?”她转身,挑眉问他,持剑长老一哽,长琴接着说:“拔剑相向?”
持剑长老退后一步,身后弟子,都盯着我看,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他要是不出手,那就是实力打脸,像他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手一扬,命令布阵,长琴一看,好啊!布杀阵!
可惜了,长琴向来不是什么好脾气,和自己对着干,可以!但是你不一定有命回去!手中结节,大袖一挥,仙法倏地荡出,就他们这种三脚猫功夫,一下子就散了,长琴迎风站着,刚准备把他们扔下山,一记天雷劈了下来......
是她渡劫的天雷:“早不劈,晚不劈,偏偏现在劈!”也是气急,刚刚的杀招没收住,被这天雷一弄,直勾勾地朝万虚洞打了去,她一惊,刚想收回,一记天雷又劈了下来,震得她浑身疼,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早被劈的面目全非,再一转头,万虚洞已经裂开了口子。
结界被破,卧风看见了正在渡劫的长琴,看到了连她都要谨慎对待的天雷,这可和引雷不一样,这一道比一道强,光是一道,就能将卧风劈死,长琴见他要过来,甩了个结界,自己开始打坐。
卧风想破结,可长琴铁了心要关他,哪是你说破就破的,受着一道接一道的天雷,意识一点点模糊,直到身体没有了撕裂一般的痛,她终于听见了,已经喊到嘶哑的声音:“师父......师父......”
长琴想睁开眼睛,但是她知道,现在的状态,她是动都动不了的,以往,她都会安安静静地等,就当是打坐了,而现在听见他那个喊我的声音,却......再不能安下心......
姑奶奶我渡了不下百次的劫,唯独这一次,有了一丝丝唯妙的感觉。
这件事告诉长琴,不能只算其他人的命,有时候也该算算自己的,当时收徒弟的时候,就该好好算算,也不至于有今天,也不至于忘了自己渡劫的日子,蓬莱结界我还没来得及布,我此时仙力减弱,怕魔人来犯,就山下那些人,自己也不指望了,以往会布下结界,保安宁,现在......自生自灭吧。
本来山下那些人本事就不大,看到了天雷,又没有看到结界,一下慌了,想去找长老......一个被长琴打伤,一个刚刚被雷劈死了......
收了个徒弟,毁了自己一世英名,是连渣都不剩了......长琴现在脑子想,老天啊,神啊,再劈一道吧,把我劈死算了:“啪!”一记比方才还有强的天雷,直勾勾地劈了下来,只觉浑身剧痛,耳边传来了,刺耳的雷鸣,和卧风撕心裂肺的叫声:“师父!”
长琴这下是真昏了,连刚刚的意识都没了,她忘了,自己现在的境界已经可通神明,心里想的,直接被天执行......所以自己刚刚想了什么?我是猪吗......
山下的弟子还得来找她,急急忙忙跑上来,看到卧风站在那儿,一直喊长琴,而她就端坐在地上,周围的建筑被劈的,只剩下黑溜溜的焦炭,再者就是,旁边躺了几个,面目全非的人,弟子跑到长琴身边,叫了她一声,然后摇了她一下,长琴是有护体仙气的一下将他震开。
掌门也来了,见进不了长琴的身,便准备拿卧风开刀,长琴是晕了一瞬,可她修为在那儿,过了一会也就醒了,当时还是动不了,而且这次还有丝丝的刺痛。
听到他们合力开她结界的声音,又拿卧风,心里急,但是无能为力,不过我这次的结界,是用来护他不被天雷余力所伤而布的,也不是他们说开就开的。
刚说完,她便听到了我结界被打开的声音......长琴一惊,不会吧,自己仙力现在已经被这天雷,劈成这样了?
就那几个杂碎都能开我结局?看来,要些日子缓回来了,不过!她还是可以断定,要是没有最后一记,他们绝对开不开!
这个信心长琴还是有的,不过,卧风怎么办?她试着催动了一下内息,还是不行,自作孽不可活啊,现在是干着急,要是我不求老天再劈我一下......死死算了......对啊,可以借天力,马上归神就可以借到天道的力量,调节内息。
卧风又一次被压到了天柱,接着受剩下的罚,卧风上一次是心甘情愿,这一次却是一万个不愿意,他亲爱的师父我,还在山顶,不知所以......不过!自己马上就可以去救他了,天道是个神奇的东西,用得好,得其利,用不好,则其弊。
长琴猛地睁开眼睛,刚一起身,跨出一步,又不能动了,“怎么回事?不会真的是被那雷劈坏了吧?”一时竟然慌了起来,她听到卧风的叫声,抬眼看过去,天空一闪一闪的,想来是可是行刑了,就卧风那个修为,不死也残,姑奶奶我不能养一只废猪啊,好歹我的猪也得健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