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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端最近很忙,忙到连部下刚刚敬献上来,那两位千娇百媚的并蒂莲都没空怜惜疼爱。
作为黑洛城城主的他,平日过着宛若土皇帝一般的自在日子,从未像最近这般忙碌。
何谓潇洒惬意?
行有扈从仆役拥簇开道,食有珍馐玉盘满座,卧有娇妻美妾以侍寝……
他虽实力不高,而且远离家族族地中心,却仍被放任自留于此地,担负起一城之主重任!
何谓权柄?
他的身份便是!
出身于拓跋氏这个尊崇家族,虽是旁系,却是属于家族第二代成员,是族长拓跋清风的侄子。
老夫虽实力不济,但却纵享恩宠,你们是嫡系又如何,实力高些又怎样?
小辈安敢在老夫面前得瑟,信不信回家立马告你一状?而且还是当着你爹娘的面,一巴掌抽的连你老子都不认识,就问你信不?
总体来说,拓跋端的小日子过得挺滋润,恣意而妄为,基本上想做啥就能做啥,没人敢管,无人敢拦。
谁敢?
敢冒头试试,信不信老子叫人拆你家房子占你家田打你家孩子?
每日莺歌燕舞环绕,酒肉美色相伴,终日如此。
但是,日子虽说舒坦了,但拓跋端却感觉,身体却越发不济,老态愈显,精神头明显一日不如一日。
眼下,家族传命他查探灵脉动向,而且还是死命令,不允许丝毫懈怠放松,必须第一时间掌握灵脉行踪,拥有第一手消息,势必要抢占先机,拔得头筹。
这可不就是一道圣旨突降么?
将他的日常生活都打乱了,终日遣人四处打探,一有消息就得加班加点,忙的脚不沾地,疲于此间事。
他虽是偏居一禺的土皇帝,但身上仍有拓跋氏的标签,骨子里流的血液,也容不得他不遵从上心。
即便心有不满,满腹牢骚,但在这道圣旨般的死命令面前,他咬紧牙关也得上,最起码,不能在自己这黑洛城范围内出纰漏。
家族内对于渎职的人员,下起手来可丝毫不会手软,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鲜血淋淋的案例,光是想想都令人毛骨悚然。
好在,这样的苦日子离结束已经不远了,他相信很快会步入正轨,重新回到风流写意的快活光景。
一切,都源自于今日突然到来的本家高手,不但如此,他们还带来了一个重磅消息。
将几位侄子辈分的本家后辈迎进门,待接风宴席散尽,相互之间述说些家长里短的冷暖寒暄话,长辈晚辈之间彰显着浓浓的慈孝之意,兴起时再抹两把感动的泪水,拥住对方的肩膀失声痛哭,趁机将刚刚表演太过火而整出的鼻涕擦干凈……完事之后,拓跋端将几人引到了书房详谈。
开门见山。
“端叔,灵脉非比寻常物件,是乃我拓跋家族繁荣之重中之重,此次老祖遣我等到黑洛城蹲守,就是为了以待支援左右。而有确切消息表明,所有线索均指向黑水河附近,那处灵脉似隐没其中,最有可能的,便是藏身于河底黑泥之中。”
出声的是一名青年男子,面若刀削,眼神闪烁着危险光芒,肤色也稍显黝黑,似常年在外磨练闯荡,气态冷厉,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别看他比拓跋端低了一辈,但是两者实力,却不是一个级别的,而在家族内的地位,差得就更远了。
他叫做拓跋隼,嫡系子孙,目前担任六长老高位,地位尊崇。
最重要的是,他本身的境界,完全碾压是他叔叔辈的拓跋端。
命泉境初期!
说到灵脉线索,拓跋隼忽地想起一事,皱眉道:“最近一年,不时有灵脉的消息传来,它远离巢穴在外面游走,似乎栖居之地有了什么大变故。而最近不知为何,屡屡暴露出气息,引诱我等追赶,只怕是另有内情,应当谨慎才好。”
拓跋端自是拍着胸膛满口保证着,必当竭尽全力,绝不给家族扯后腿添堵云云,声情并茂地表忠心。
他也算听出细末原委了,总归就是一句话,要他全力配合,从头到尾就是一打酱油的角色,后续自有家族高手前来收取灵脉,让他做好后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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