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
虽说蹲点了一夜,但猴子两人,却仍是显得精神奕奕,除了眼睛些许熬夜熬出的血丝外,简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精神。
此刻,两人正兴致勃勃讨论起刚才的所见所闻,并为此发生了激烈争执。
“这老货不简单吶,一把年纪了,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来,真是够可以的!”
蚺蟒怪啧啧称奇,惊嘆道:“也不知那种药丸怎么配制的,药效够猛,一颗下去,猫咪直接变狗熊啊,不愧是拓跋氏,实力果真强横!”
“切,那种药丸算什么,不就才一个时辰?”
猴子撇嘴,嗤笑道:“若是你想要,小爷白天就炼制给你,包管你丫亢奋到底,不眠不休奋战十天十夜!”
“咝!”
蚺蟒怪倒吸一口凉气,震惊道:“十……十天?那还不得累死!便是一头巨龙,十天过后也得被榨干成一条小蛇吧……我不信!”
他使劲摇头,对猴子的话嗤之以鼻。
“哼,少见多怪!”
猴子冷哼一声,鄙夷看了他一眼,不屑道:“那老货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姿势,还能称得上花样多?信不信小爷分分钟解说上百种来?嘿!知道你不信,不过也正常,毕竟你丫水平太低,行事太嫩,一无经验二无特长,腆着老脸装得挺熟门熟路,实际上……”
猴子很认真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丫,根本不行!”
话音落地,蚺蟒怪顿时怒了。
他好歹曾经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活了数百年了,什么三条腿的蛤蟆没见过?
可如今倒好,却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混蛋如此蔑视,简直就是在践踏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嘛!
叔叔可忍婶婶都不可忍,即便婶婶可以忍他染通天也不能忍!
“放你特娘的狗屁!”
蚺蟒怪脸色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戳中事实给羞得,指着猴子鼻子破口大骂道:“老子堂堂一化形尊者,尊者哎!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丫区区一小娃子,有啥可值得在老子面前叫嚣的?嘿,说你胖还喘上了,上百种姿势?我呸!信不信老子甩你十条街远?”
“不服气?”
“老子就是不服,咋地!”
蚺蟒怪冷笑一声,嗤笑道:“有门派撑腰咋拉,底蕴深厚又咋啦?莫非这种事还能靠传承?别笑死人了!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吹嘘地这么厉害,好像真的身经百战过似的,可敢跟老子比划比划过过招?嘿,怎地,说不出话了?不敢就直接乖乖认怂,放心,老子何等高人,是不会笑话你这小娃子的……”
“我这不是不敢!”
猴子摇头,目光平静看着他,认真道:“继续刚才的问题,你不服是吧?是的,你确实不服,但是……”
“可你不服关我鸟事,反正气的人又不是我,我生气了吗?没有!所以啊,无论你生气与否,都跟我没半毛钱关系。尊者大人,您看是不是这个理儿?”
“再来谈谈‘你走过的桥’这个问题。”
猴子伸出一根手指,认真道:“扪心自问,你走过的桥,真的很多么?比之那些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如何,不能比吧?这点你不用急着否认,否认也没有,那就是事实!”
“至于姿势,呵,这个就更不能比了。”
猴子轻笑一声,平静道:“天地何其广袤,强者辈出,你区区一命泉境小修士,还是散修,所了解的能有多少,又岂是全部?你敢以武道之心起誓,说你会各种花样各种姿势否?
”
“不敢吧?为何不敢,因为你心虚!企图以小道妄论天下能者!”
说到这,猴子嘴角挂起一抹讥讽,以极其怜悯的目光看着对方,淡淡道:“听到我说上百种姿势,你绝口否认,是被吓到了还是打击到了?觉得自己那脆弱的幼小心灵受到创伤,发觉是那么不堪一击,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固,泡沫一般一戳就破……”
“怎么,不敢承认?”
猴子冷冷斜了他一眼,蔑视道:“知道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吗?让我明确告诉你,就是你这样的!”
“企图用谎言麻痹自己内心,不敢敞开通往外界光明的大门,而当别人用善意接近,告知你这个世界是多么美好的真相时,你逃避了!你怯懦了!”
“你捂着耳朵跑开并大喊‘我不听,我不听……甘愿沈迷自己幻想的假象,自甘堕落于心中黑暗阴影,你害怕,你恐惧,蜷缩在冰冷的墻角一个人舔舐着鲜血淋漓的伤口,唯恐你那身伪装的面具被撕开,将一切看似美妙的表象揭露并粉碎,生怕你那丑陋不堪的本质暴晒于日光下……”
“你,何其悲哀!”
猴子无比怜悯看了他一眼,嘆口气,一脸怒其不争的摇了摇头,轻轻离开。
原地,留下了傻眼楞在那的蚺蟒怪,他犹自目瞪口呆,久久缓不过来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