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过后,两家人便谈起了正经事。
“临渊兄,对于湖底之妖孽作祟,心中可有计较应对之策?”律材弘律开门见山,凝声问道。
“深处大湖,贸然潜下也非良策,遇到危险也避之不及!”
谈到正事,拓跋临渊也收敛笑容,一脸严肃,沈声道:“最重要的是,咱们不知对方底细深浅,我思来想去,最好是能将其引到岸上,再做其它打算。”
“嗯,临渊兄所之忧虑,确是当前最大的困难,就是不知将以何种方法引诱?”
律材弘毅点头,询问其中最关键的一点。
“当前最要紧的,是先将蠢蠢欲动的凶兽给清洗一遍,不能让其流窜到河营之外,待兽潮之祸消除灾迩,此次危急当解决一半。”
拓跋临渊显然早有定计,侃侃而谈道:“可以肯定的是,湖底有一恐怖存在,正在修养疗伤,寻常办法或许不能将其引诱出水面,但若是湖水没了又如何?”
听到这里,饶是律材弘律久经风雨,也着实有些傻眼,吃惊道:“数十里的水域,如何……如何就没了?”
“填平!”
拓跋临渊面不改色,仿佛只是在述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神情平静道:“山势格局一乱,阵法自破,即便此人仍旧不露面,却也耽搁了他的伤势,如此,危机当消除灾迩大半,至于以后,自有后来人料理,我等能力如此,便是想要根除,也有心无力除非……”
“除非怎样?”
“除非此人主动露面,不过这就另外一说了,到时打生打死,大家全凭本事见高低。”
拓跋临渊淡淡开口,表情风轻云淡。
“输了无非一死,家族覆灭一旦,若是侥幸赢了,皆大欢喜,家族也能保住,自身也能继续残喘多活几天……”
见他如此淡然,说得就跟身外人似的,律材弘毅不觉有些晕乎,随后一脸惊为天人地看着他,竖起大拇指道:“临渊兄,够霸气,超然物外,看淡生死,此种境界,我等凡人,拍马不及也!”
而之后,他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毫无一丝高手风范,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笑什么,我可是很认真的再说!”
拓跋临渊瞪了他一眼,不满道:“若不如此,你倒是拿出个可行方案来啊!”
“没这回事!”
律材弘律摆了摆手,脸上还有些发红,好笑道:“我只是好笑在于,咱们将凶兽屠戮一遍之后,就算任凭此人待在湖底修养,放任不管,也达不到灭族这般严重吧?”
“再退一步说,就算现在抽身而退,放任兽潮横行为祸,再怎么灾难,也祸乱不到咱们千里之外的族地吧?”
“即便跑到那里又如何,只要随便安排几个族中高手,往山口一堵,就算这些凶兽逆天到能飞过来,可你我能放任这些家伙跑到族地溜达?”
“随手料理的事,它怎么就灭族了?”
律材弘律一头费解,想笑却忍住了,看得出来,似乎忍得极为难受,肩膀时不时颤动抽搐一下,脸色更加发红了,吃了兴奋剂一般。
他是真的不明白。
感觉跟不上拓跋临渊的奇葩思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竟然也被他如此一本正经地严肃出口,实在是……让他乐呵到不行。
灭族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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