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即便所有人都死光了,他三大家族也有自保能力好吧。
身陨族灭?这是在说笑话么!
“真的不明白?”拓跋临渊皱眉,狐疑问道。
“真的,比啥都真!”
律材弘毅使劲点头,一脸认真,只不过他强忍发笑的眼神,看起来却是有些滑稽。
拓跋临渊眉头皱的更深了,深深看了他一眼,见他不似说笑,这才嘆口气,幽幽道:“我等若身死埋骨于此,家族实力折损大半,从此一蹶不振都有可能,若是再有人暗中搞风搞雨,攻入族地也不无可能!”
“需知,黑水营内,对咱们三家心有不满之人,可不再少数。虎视眈眈盯着咱们的人,心有龃龉暗藏鬼胎者,亦是不少。”
“我等若身死,焉知他们不伺机而动,勾结一起图谋我等族人性命?”
“就算没有这些,权当他们都是温驯恭谦的良善之辈好了,可我等若是败走,湖底之人会不会趁机掩杀过来?岂会放过咱们两家?斩草除根的道理,不止咱们懂……”
似乎是觉得有些浪费口水,拓跋临渊不耐烦摆了摆手,直视律材弘毅,认真道:“弘毅兄,可别告诉我,这些你真的没有想过?”
“……”
律材弘毅眨了眨眼,神色纠结,没有出声,一脸蛋疼的模样。
任何事,一旦放大夸张来说,即便是芝麻绿豆般的琐碎,也会成了大山一般的庞大存在。
拓跋临渊所说之事,平时他不是没想过,只是此时此刻此地,他没有太过註重罢了。
一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会去幻想着自己下一秒突然死去,而在即将不久,有可能会面临到什么吗?
一个普通的问题,一旦深究,抽丝剥茧,挖空心思去探研,绝对会引发一系列重大问题,其中牵连,千丝万缕。
但是,这不是必须去深究的原因,也没这样的道理。
不能说他律材弘毅想错了,也不能说拓跋临渊想太多了,主观评判客观存在问题之间的对错,本就是一个死疙瘩。
“既如此,当下需要我做什么?”律材弘毅没有细想,直接开口,一副我律材家族都听你的,愿意充当劳力的模样。
“清洗!”
拓跋临渊淡淡开口,吐出两个字。
“轰!”
说做便做,一声令下,两大家族机器运作起来,羽下所属势力雨后春笋般统统冒头,并藉此昭告天下,共邀天下英豪之士,讨伐剿杀凶兽。
一时间,响应者如过江之鲫,他们纷纷抛开身边事,齐齐奔赴河营地区,人潮汹涌,源源不断赶来。
大手笔!大气魄!
这便是巨头之能,霸主级势力的号召力,不动则已,一动如崩山狂澜之势,顷刻间覆灭身前之拦路石。
泯灭成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