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内堂,杨啸天跟李容贞正在畅聊着。
杨啸天问道:“玲玉,她怎么没来。”
李容贞:“她这几天一直在家练歌写曲子,都入迷了,喊她来也不来。”
杨啸天说道:“是嘛,现在都不用她唱了,还这么用功。”
李容贞:“她喜欢唱歌嘛,不说她了,”从包里拿出烟盒来,点了一根烟,“抽吗。”问杨啸天。
杨啸天摇摇头,惊讶地看着李容贞,说:“你啥时候开始抽烟了。”
李容贞吐出一缕烟丝,说道:“刚学会的,最近事情特别多,心烦。”
杨啸天说:“报纸上都登了,你要准备拍电影了,你这事业是越做越大呀。”
李容贞说道:“没办法,艺人都是身不由已的。”
杨啸天点点头。
李容贞说道:“今晚请你吃饭。”
杨啸天笑道:“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了。”
李容贞:“好久没见你了,我们来从老家来到上海后,很少有机会见面,今天我正好有时间,你有空吗。”
杨啸天:“有空,去哪吃啊。”
李容贞:“国际饭店。”
杨啸天惊道:“国际饭店,那么高檔的地方,算了吧,我们自己吃饭,没必要去那么贵的地方。”
李容贞说道:“去那还有一个原因,我有几个朋友,是学风水术的,早就耳闻杨大师的威名,想跟您学习探讨一些阴阳风水上的事情,我知道您喜欢清静,推辞了好多次,人家也求了我好多次,我看他们也挺真诚的,就擅作主张,答应了下来,你不会怪我吧。”
杨啸天淡淡一笑,道:“不会,多交个朋友嘛。”
李容贞说道:“反正到时候,你随便应付应付就行了,别当回事。”
画面一转。
已经到了晚上。
李容贞跟杨啸天开车走了。
杨夫人关了门,在屋里陪着阿生。叶子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画面一转。
我站在了叶子的屋里。
叶子在我面前,脱去了衣服,露出了全身。她面前有一面镜子,镜子中的映像把我吓了一跳。
镜子中是叶子的镜像。在她的腿上,胳膊上,身上,纹着好多的红色文字,那些文字看上去很古老,我一个都不认识。
我再看叶子的后背,在她的背上,也纹了好多的文字。有些字已经变淡了。
叶子拿起一支毛笔,梳妆臺上有一个砚臺,里面盛着红色的墨汁。叶子拿着毛笔在砚臺里蘸了蘸,开始描绘变淡的文字。
她这是要干什么,这些字是用来干什么的,是什么咒语吗,我在心里问道。
把所有的文字都描绘一新,叶子放下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灵符,点着了火,在身上扫了一遍,那些文字受到熏烤,墨迹渐渐变干,叶子痛得面容一阵扭曲,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
字迹渐渐全部变干,就像纹上去的一样。
叶子再穿好衣服。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画面一转。
我站在了一个包间里,包间里是一张宽大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杨啸天跟李容贞坐在一边,对面是坐在两个中年人,其中一个戴个眼镜,留着日本小胡子,原名叫仁丹胡。另一个穿着长袍,头发有点灰白,五十多岁。
李容贞笑着说道:“来啸天,我给你介绍,这位先生叫,张亚东,是进步日报的主编,这一位是李荣共,李先生世代研修风水,为了见您特意从山东赶来上海的,呵呵,张先生,李先生,这位便是上海最有名的风水大师杨啸天先生。”
杨啸天起身跟他们两人握手致意。
我看了一眼那两人,张亚东,李荣共,亚东,荣共,东亚,共荣,东亚共荣,这俩货不会是日本人吧。
在李容贞的活跃之下,气氛逐渐好了起来,不算冷场。话题一个换一下,李先生跟杨啸天聊到了风水之道,终于俩人找到了话题,这李先生懂得倒是挺多,跟杨啸天研究探讨天文地理,阴阳五行。搞得另外两个人都插不上话。
酒过几巡之后,那李先生进入正题,问道:“杨先生,在下有一个疑问想向您请教。”
杨啸天说:“李先生请讲。”
李先生说道:“我家祖地山东,先辈自宋朝起便是风水先生,通晓阴阳之术,帮人算命,看风水,还帮人驱邪避灾,也收了不少香火钱,我的父亲更是走南闯北,把全中国都走了个遍,也了解了各个地区的风土人情,文化风俗,机缘巧合,他得到了一本书,上面记载了各种已经失传了多年的阴阳道术,其中有一个让他非常感兴趣,他后来跟我说普天之下竟有如此逆天而行的道术,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但书上只是记载着零星片语,并无详细内容,父亲余生都在为实现这个道术而努力,直至归西,我继承父训,一生为其钻研,如今已年过半百,无一成效,到如今已无半点头续,所以我想特地来向您请教,请您为我指点。”
杨啸天道:“李先生客气了,不知这书上所记载的逆天道术是何道术啊。”
李先生举起酒杯泯了一口,道:“起死回生之术。”
杨啸天表情淡定,波澜不惊,说道:“起死回生,确实是够逆天的。”
李先生问道:“世上真有如此道术吗,我们的老祖宗真有如此能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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