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啸天道:“李先生,干我们这一行的,应该都明白一个道理,一切由天定,半点不由人,日从东起,花自春开,生为人,死为鬼,晨露见白逝,叶落要归根,一切万物,都在阴阳之中,安照自己的规律无限运转下去,谁都逃不离,命运亦是如此,活着就是活着,死了就是死了,人死是不能覆生的,就算能覆生,那也不是人,所以什么起死回生之术,都是骗人的,要不然,这世间岂不是全是人了吗。”
李先生认真地说道:“难道,真得没有起死回生之术吗。”
杨啸天说道:“没有,自阴阳出现的那一刻,就没有,阴阳术再强大,也不能做违背天理循环的事情。”
李先生接着说道:“但我听先祖曾说,东汉末年,有一位阴阳大师,叫于吉,据说他悟通阴阳真谛,找到了起死回生之法,而且还成功了,他死后,他的弟子们将此法抄录下来,结合其毕生所学,制成经书,取名‘鬼语’,该书几经流转,不知去处,后来传闻说此书被吴国的一位王候所得,并最终带到了墓中。但是这位王候是谁,众说纷纭,江湖上有好多人做梦想找到这座墓,后来,听说这墓被找到了,那本书也重见天日,不知是不是真的。”
杨啸天说道:“是嘛,这我可没听说。”
李先生说道:“书倒是不重要,重要是书上的内容,已经有人在出高价购买了,毕竟谁都想死而覆生,杨先生是这一行的泰斗,又是做倒卖生意的,那些个盗墓贼,挖到了宝贝肯定会去找您的,杨先生,如果真有人送上门来,您一定要留下,无论出多少钱,我都要,内容我们可以共享,我们一起探讨,如何?”
杨啸天笑道:“李先生想死而覆生?呵呵,开个玩笑。”
李先生道:“如果能以此术救死扶伤,那也是一大功德,你看现在这世道,每天都在死人,我们修道之人,就应该怀着一颗悲天悯人,救济苍生的心。”
杨啸天道:“李先生心系天下,杨某佩服,放心,我会帮你打听的,来,敬你一杯。”
画面一转。
杨啸天跟李容贞坐在车里。
李容贞说道:“今晚你们聊得不错啊,我都插上话,就听你们说了。”
杨啸天淡淡一笑,说道:“你在哪认识的这帮朋友。”
李容贞说道:“在…就在一个酒会上,具体什么的我也忘记了,你知道我应酬特别多的。”
杨啸天说道:“行了,停车吧。”
李容贞:“啊,还没到门口呢。”
杨啸天道:“不用到门口,孩子都睡下了,不想惊扰他们,停车吧,反正也没多远了。”
车子停下了。
杨啸天下了车,转过身对李容贞说道:“容贞,上海的局势现在很覆杂,你要保护好自己,跟玲玉,还有,最好不要跟日本人交朋友,比如刚才那两位,再见。”
杨啸天一个人走了。
车里,李容贞有点傻眼,喃喃道:“他怎么知道那俩人是日本人啊,我可没跟他说啊,阿华,我没说吧。”李容贞对司机说道。
阿华说道:“兰姐没说,可还是被杨先生发现了,杨先生厉害啊。”
阿华是个老实敦厚的年轻人,他是李容贞的私人司机。
画面一转。
我站在了一间书房里。房间里很暗,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地上陈列着许多书架,上面摆满了书。
在一张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借助月光,我看清了,是杨啸天一家人照片。
“咚-咚-咚…”
墻上的挂钟突然响了,把我吓了一跳,接着转念一想,我怕什么呀。
一看表,已经是12点了,外面很安静,很黑,看来家人都睡下了。
突然,窗户缓缓地开了。
我向那看去,一个人影翻了进来,随后窗户被悄悄地关上。
我看那身影像一个女人。
那人影走近了,是叶子。
她蹑手蹑脚,生怕弄出声响。
她溜到书架旁,在书架上翻着那些书籍,她这是再找书?找什么书啊,鬼语笔记嘛。
找了一会儿,她抽出一本书,看了一眼,拿到书桌前,我看到那上面写着:鬼语笔记。
这本书跟三叔的那本是同一本,不同的是,此时的鬼语笔记,很新。
叶子翻开那书,翻来翻去的浏览着。她好像是在找什么内容。
突然,她在其中一页上面停了下来,仔细阅读着里面的内容,我看了一眼,里面全是用毛笔写的繁体字,我根本读不懂里面到底写了什么,我只零星的认识几个字,‘江阴’(江阴),‘槐树’(槐树),‘起死回生’,‘转心丹’(转心丹)。
看到这些字,我猛然间,明白了,这不是江阴墓中的经历吗。三叔曾说过,是太爷爷发现的江阴墓,看来,杨啸天早就去过这个墓了。我要是回到那个时间点该多好,这样,我就能跟太爷爷起盗墓了。
通过这些字可以看来,杨啸天在墓里发现了不少的秘密啊。
叶子又翻了几页,后面几页都画了几张图,有棺材,有祭臺,有索链,下面是文字介绍,每一页标题都写着六个字:起死回生之术。
我震惊了,这就是起死回生之术,杨啸天从江阴墓中发现了这个覆活术,并将其抄记了下来。
叶子眼睛一亮,嘴里念道:“やっと见つけた。(终于找到了。)”
叶子仔细地看了几遍,并在心里默记。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