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走到尸骨跟前,平静地欣赏着。
邓朋的尸体只剩下一堆白骨。血肉已被啃食一光。不,还剩下了一点,还剩下了两只手,跟一张嘴。
两只手跟一张嘴!“嘿嘿嘿嘿!”我脑海中又响起了这个笑声,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原来,那晚在树林中遇到的那个邪祟就是邓朋的怨魂!
我走近了,看着那骇人的尸骨,越看越恐惧。
......
我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满头大汗。
环顾四周,我才发现我在病床上,苦婆正坐在一边,“杨桀,你醒了。”苦婆问道。
我说:“我怎么在医院里?向伯呢?”
苦婆:“你都睡了三天了,向伯出去透气去了,一会就回来了。”
我一楞:“三天,那天晚上的事?”
苦婆:“放心,都解决了,方小姐已经没事了,林雪已经被收了,还是被你收的,你小子真有两下子,不愧是杨家的人。”
我问道:“我收的?我不记得了。”
苦婆:“臭小子,睡糊涂了,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说:“我不饿,三娘,那晚的事,你再给我讲一遍。”
苦婆盯着我,看了几秒,“这么急,好吧,当时,我跟你向伯走出了大厅......”
苦婆讲了很多,是我收伏了林雪,把她收进了荷包之中。之后我就晕过去了,苦婆跟向伯带我离开了别墅。然后沈鸣报了警,警察到了,救护车也到了。方静被送往了医院,少伦进了抢救室,目前正在抢救。保姆管家还有马军已经死亡,方静检查身体无碍后,被警方带走,目前正在看押。她家人有钱,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沈鸣也进了看守所,他要指证方静是杀人凶手。向伯临走前已经对现场做了处理,所以,警方查不到我们。
听完苦婆讲述,我唯一疑惑的地方,就是我竟然收伏了林雪,而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向伯进来了,后面跟着一位医生,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杨桀,你小子终于醒了,检查结果出来了,你没什么事,就是累坏了。”
医生走过来,“来我看一下。”拿着手电筒检查了我的眼睛,又看了看我的嘴,说道:“行了,病人没什么大碍,你们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办理了出院手续,我们三人出了医院。苦婆要我们去她那里坐坐,向伯说得回去办事,他收了好多灵魂,得赶紧送它们‘回家’,不能再耽搁了。我们就此告别了。
回去的路上,我问向伯,为什么他没有降伏林雪,连桃木剑都不管用,她有那么难对付吗。
向伯气得瞪了我一眼,说道:“还不是因为我,我坐飞机来的,那些东西带不上飞机的,我是到了北京后,在地摊上买的假货,当然不灵了。”
我这才悄然大悟,说道:“我就说嘛,向伯法力神通,怎么可能...”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倒是你小子,深藏不露啊,杨林没少教你啊。”向伯说道。
我一下子答不上话来,我真想告诉他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又怕他不信,只会越描越黑。只好不再辩解了。
到家了。
再次看到那详静的马路溪村,再回到那熟悉的青木白瓦房,瞬间整个人踏实了许多。向伯把那些荷包全部放到一个坛子里,晚上就给它们做法。吃过中午饭后,向伯一个人在屋子忙活,准备一些法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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