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夏涵庆三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混蛋!打断裴言之低低喝道:“我问你人呢!”态度有些粗暴,裴言之被吓了一跳,沈默了下,才说:“几个闹事的如今都被押在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本王第一个审的自然是夏涵庆。
夏涵庆看见本王,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嘟哝道:“王爷……”
我上去就是一脚。
他被踹倒在地爬起来又跪爬到本王面前,拽住我的袍脚:“王爷,皇上如何,皇上怎么样了?”
我一抖袍脚,从他手里抽走,坐到侍卫送前来的椅子上,看着他恨恨道:“你还有脸问我皇上!幸好是伤了手。否则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信不信本王活剐了你!”
夏涵庆闻言猛点头:“臣该死,臣糊涂。”
我平覆了下,问:“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夏涵庆抹了把鼻涕道:“王爷,不是臣冲动,而是幸光小那小子对王爷不敬。”
据夏涵庆说,幸光小历来对本王颇多怨言。
南北两苑,因本王的关系,私下军饷其实有些许不同。这也正常,本王要收买人心,必要的笼络总是要的。京中朝臣因本王的关系,很多事上也会对南苑将士另眼相看。
南苑总兵是夏涵庆,北苑因当初分成两派,故而没有总兵,只有东西指挥使,东指挥使蔚真是曹白的人,西指挥使如今是本王亲信上官伟。两名指挥使下各有两名指挥同知,这幸光小就是蔚真手下的人。
蔚真这人还是比较隐忍的,当初西指挥使还是包友宏手下的时候,两部也时有摩擦,都是蔚真礼让对方三分。但幸光小却听说脾气并不太好。
依夏涵庆的话说,幸光小只要提起本王便是“那个兔爷那个兔爷”,对本王不敬已不是一回两回,这次也是因为他在酒楼上与人拿本王的事情说笑,夏涵庆才动的手。
等到夏涵庆说完,我端详了他半晌,道:“把该说的都给本王说了。只兔爷两字,能让你夏涵庆动手?你当本王好耍么。”
夏涵庆闻言,揣度了本王两眼,不敢言语。我挥了挥手,身旁众人忙退出去。
夏涵庆这才低低道:“幸光小还说,王爷本就是个兔爷,如今又将上面那位紧紧攥在手心不肯松手,保不齐就已经弄上了床,只怕王府绝了种不算,将来连天下都姓不了卫。”
混账!我猛地一拍扶手,只闻哗啦一声,椅子扶手断成两截。
好个幸光小!好你个曹白!这是在抹黑本王,要让本王被天下唾骂么!
看来除曹白一事,已然刻不容缓!
☆、《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