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霄楼招来了彧二,在他耳朵说了几句话。
彧二带着几个捕快,匆匆走到后院。
郑大磊眸中闪过什么,心中开始不断打鼓。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个差不多三尺长的,带着泥土的铁皮箱子抬了出来,郑大磊一脸惨白。
“这箱子正是你和春芽二人合谋,埋在院子中的。”谢霄楼道,“想来,你与春芽偷了这个箱子之后,一时半会打不开,箱子又大又重,李家和郑家都是藏不下的,你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却不知这木匠的院子既没有种蔬菜瓜果,也没有花草,如何会多出一把新锄头呢?”
“去问问附近的铁铺,最近可有人买过这把锄头。”谢霄楼开口道。
春芽一脸雪白,郑大磊则一下子瘫到在地:“大人,我全招,箱子是我偷的,跟春芽无关,她只是无意说漏了嘴。”
春芽眸中闪过一丝感动:“郑大哥,事到如今,你也不用包庇与我,箱子是我们二人埋的,罪责自是我与你一同担!”
王氏在一旁神色激动,想说话,却被捕头的刀所摄,只得怨毒地瞪着春芽。
齐景行却是越听糊涂了:“那箱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木匠失踪和这个箱子有何关系?又跟那个男子有什么关系?”
谢霄楼对捕快道:“去找个锁匠,把这个箱子打开。”
锁匠很快就过来,几下就打开了那个箱子,众人看清箱子里的东西,脸上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里面是满满一箱子的珠宝黄金,郑大磊老李包括场上所有捕快的眼睛发直了。
齐景行亦是有些吃惊,他原本以为这箱子里会是砖块石头之类,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几眼,又丢了回去:“假的。”
众人大吃一惊,捕头葛腾急忙道:“一整箱都是假的?”
“一整箱都是假的。”齐景行断定。
“这……知府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葛藤看了谢霄楼一眼,见对方老神在在,似乎没有露出吃惊之色。
谢霄楼一切了然,也不再卖关子了,开口道:“本官曾在关北一带,碰到过一个案子,一个书生走在街上,被一个嘘寒问暖的陌生男子称兄道弟,对方把他认作是他的十多年未见的好友,并且要请书生去喝茶吃饭,没想到那个男子其实是个赖子,在街上专门骗面生之人进酒楼,酒席还未结束,男子借口腹痛离席,一出门却杳然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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