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个自称木匠儿子的男子是惯骗?他认木匠作他爹,然而上玉石珠宝铺假借买东西名头,行调包之实,一旦被发现就把木匠推出来当替罪羔羊?”齐景行倒不算太笨,很快就推测出了这个案子的重点。
这箱珠宝是男子放在这里取信木匠的东西,被盗之后,男子害怕被人发现夜长梦多,被人发现是假的,所以珠宝失窃没有多久,他就马上带着木匠离开了。
葛藤道:“那木匠被他带去哪里了?”
“普阳府有很多人认识木匠,容易露馅,离普阳最近的除了京城之外,就是三日路程的衡沅县城。”谢霄楼对彧二道,“彧二,你派一人去京城探一探消息,有无珠宝商报案,葛捕头,你带人去衡沅,我给你修书一封,让那县令协同调查此案。”
“属下领命!”
几日后,闻讯赶回来的木匠徒弟焦急地等在衙门外,不多时,门内两个捕快搀扶着杜木匠走了出来。
“师父,您没事吧?”木匠徒弟急急冲上前,扶住了自己的师父。
杜木匠满脸感激:“好官吶!”
杜木匠是葛藤带人从衡沅县衙的大牢中救出来的,正如谢霄楼推测,杜木匠被那个男子哄骗着带出城,原本以为是去男子家中,没想到男子却带着他去了一家玉器铺,买了一堆十分昂贵的玉器,那男子同伙吸引掌柜和小二的註意,暗中把玉器偷偷拿走,又放了赝品在里面,之后说没带钱要回客栈取银子,老板见他出手阔绰,又有他爹留在店里,放心让他们离开,没想到等了半个多时辰却仍然没等回男子。
掌柜的心中生疑,去看装好的玉器,惊悚地发现那里的东西早已经被掉了包,变成了只值几钱银子的廉价货。
掌柜勃然大怒,拽住杜木匠,让他赔钱,杜木匠这才知道自己是被骗了,急急否认自己跟骗子不是一伙的,掌柜损失惨重,那里会轻易放过他,先让小二把杜木匠一顿好揍,见他拿不出银子,就让小二剥去他身上的衣衫,之后送到了衙门。
杜木匠在牢狱中心中惶惶,以为吾命休矣,没想到才关进去不到一个时辰,县太爷就急冲冲带着一个人自称是来自普阳府的捕头,把他从牢里放了出来。
而那骗子团伙,骗了玉器之后逃出城去不过两个时辰,很快就被葛藤和衡沅县令派出去的人追上,并逮捕归案。
说来骗子也是倒霉,架着马车出城之后没多久,马车突然就疯了一样,乱撅蹄子,把他们从车上甩了下来。
之后他们百般驱赶,那马却有气无力,不肯多行一步路,二人无奈之下,只好躲藏与山中,等马好了以后在做打算。
葛藤带着捕快追上来的时候,跑了一段路之后,才发现马车车辙痕迹消失了。原本以为自己追错了路,往回走时,这时候恰好听到山中传来一阵马嘶鸣声。
那骗子被抓之时,还一脸恨不得把那匹马捅死的表情。
洪桂问道:“少爷,那马真是神了,莫不是知晓自己的主人是作奸犯科之辈,要大义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