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朝着陶念青拱了拱手,领着人出门而去。
郭秀才看着刘宏生的背影嘆息道:“骨肉至亲,本是同根,为何如此互相怨恨覆仇,刘宏生如此机灵的一个人就这么毁了。”
这刘宏生正是那个带他回衢西的仆人,刘宏生旁听学堂自学识字,又懂人情世故,行事精明,知冷知热,这来回一个月,他与刘宏生相处不错,颇有几分心心相惜的味道,本来已经做好了回府以后让他帮自己打理事物的打算,谁知却出了这么一檔子事儿。
陶宅。
郭秀才对许兰梓和陶念青长鞠一礼:“此番多亏了阿青,若是没有你们,我还不知如何是好。”
陶念青如何受得了他的礼,连忙避开。
许兰梓道:“郭先生何须说这种话,比起先生对我家的恩情,此事不过是小事罢了,况且先生即是小宝的恩师,就是我们陶家的亲人!以后…”
许兰梓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止了口,耳根微微一红。
郭秀才连连摆手:“不不不,这段时日在下才是受惠颇多,如今我得了一些财产,但是我只知书中春秋,不知如何打理,如若,如若许妹子不嫌麻烦,可否,可否…”
郭秀才说到这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脸色瞬间涨红到了脖子根。
两个人你望我,我望我,僵在当场。
陶念青看了一眼郭秀才,又看了一眼自家娘亲,若有所思。
郭秀才一咬牙,鼓起毕生勇气,将手中的地契房契一股脑儿塞到许兰梓的手中:“这些还有金子,都交给你来保管。”
所有人都惊呆了。
许兰梓瞪圆了眼睛,定了定神才开口:“郭大哥,你、你这是何意……”
“我想娶你过门!”郭秀才几乎是喊出这句话,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气力。
此刻,所有人坐在院子里,在场的除了许兰梓陶念青之外,还有春雨和王大石,以及在门口发呆的小焦,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郭秀才的身上。
许兰梓的沈默,让郭秀才的心沈了一沈,他垂下头,有些手足无措:“如果你不愿意,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觉得手上沈了一下,他低头呆呆看着空着的手掌,又看着被打开又关闭上的房门。
他看着陶念青:“你娘,她这是答应……了?”
陶念青唇角上扬,满脸喜悦,重重点了点头, 她是真心为她娘感到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