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陶念青无意之间瞥见队伍的后面来了一个商队,商队挂了旗帜,上面正是一个“岳”字。
岳!陶念青福至心灵,莫不是岳家的商队?她悄悄往后退了几步,插|入身后的人群之中,很快就退到了岳家的商队前。
“请问,诸位是宣城岳家的商队?”陶念青问得是最前头一个赶车的马夫。
岳家出身宣城,无人不知。
马夫打量了眼前之人几眼,回道:“正是,有何事?”
陶念青道:“我想见你们管事之人一面。”
马夫见眼前的男子一身锦衣,彬彬有礼应该不是找事之徒,不过来找他们岳家的那个不是有钱有势的,马夫虽然只是一个小马夫,但是这种事情他也见多了,只勉强问道:“不知公子姓甚名谁,找我们牛管事何事?”
陶念青却是不答,伸手从袖子取了一小块碎银,道:“在下找牛管事,有要事相商。”
那马夫登时眉开眼笑:“公子,我这就去禀告牛管事。”
陶念青在原地等了片刻,抬头四顾,没料到却看到了一个眼熟之人朝这边而来。
“是哪个要见我岳父?”来人一身书生打扮,头戴巾帽,手上拿了一把白扇。
陶念青微微一怔,随即眉头一皱,张子峻不是与县城布庄之女定了亲事,她可听说那户人家姓胡,怎么成了牛家的女婿了?
没错,眼前之人正是张子峻,当年宿水村大灾,张家被亲家布庄老板派来的船接走,之后就再无音讯,陶念青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遇到他。
“你是何人?”张子峻看着陶念青,微微皱眉。
陶念青回过神:“在下姓许名青,普阳人士,有要事要见牛管事,还烦请这位公子通传一声。”
张子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笑道:“我从未听过我岳父认识姓许名青的人,你若有事,就直接跟我说,我岳父岂是你这等人想见就见的!”
陶念青:“……”一年多未见,张子峻还是那个张子峻,陶念青想起自己上辈子惦记了他好几年,真是瞎了自己的狗眼。
“你又是何人?我要见之人是牛管事,不是什么小辈小人可以跟我交谈的!”陶念青立马冷下脸来,换了一个脸孔。
“混账,你说什么!”张子峻果然气得差点倒后仰,指着陶念青的鼻子正要开骂。
陶念青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我与岳家交情需要跟这等身份的人道明,让你去叫牛管事直去便是!这般忸怩迟疑,莫不是打了岳家的旗号招摇撞骗,是假的岳家商队不成,莫不成……是叛贼同党不成?”
张子峻有气又怒:“什么,你竟然说我岳家的商队是叛贼!你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才是叛贼!”
“来人,给我把这个侮辱我岳家清白的小人抓起来!!”
“是!张先生!”
立时有几个奴仆打扮的人冲了上来,想要抓住陶念青,谁知陶念青身形灵活,他们几人怎么抓也抓不住,反而引起了守城官兵的註意。
“你们不想活了?敢在城门闹事,通通给我抓起来!”一个领头官兵模样的指着陶念青和张子峻呵斥道。
“官爷手下留情!”一个身形胖硕的中年男子急急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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