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丰想起自己的亲信早已经被郭程抓起来了,怒目圆瞪着谢霄楼:“你究竟是谁!”
又转头骂郭程:“你身为一个县令,却让别人牵着鼻子走,你这个没用的孬种!”
郭程施施然:“在下为官不久,当县令更是头一遭,自然要多跟谢贤侄多学学,林大人你食君之禄,却私受贿赂,残害百姓,草菅人命,罪当分尸!”
还未等林大丰开口,郭程便挥手:“将他押入重狱,不得任何人探视!”
“是,大人!”
……
半个月后,清水县城门外,黄岩生手中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正探头凝望什么。
这时,黄春兰突然从旁地蹿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哥,你走得这么快作甚,也不等等我们!”
她们一大早就等在此处,是想送一送荷花,因为荷花找到了自己的亲人,如今要离开清水县,听说是要回乡祭祖。
“大哥,你手里拿着什么,给我看看!?”黄春兰眼尖,她方才就发现自己大哥怀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然而他一直不肯给自己看。
黄秋叶也满脸好奇:“是不是送给荷花姐的东西!”
然而黄岩生长得高力气大,姐妹二人怎么也抢不到那个东西。
正闹着,却听到黄李氏在一旁道:“荷花的马车出城了,你们等会可别没大没小!”
陶念青手中拿着一个拨浪鼓,正逗着怀中的谢小衡,谢衡正是谢霄楼给小海螺起得大名,他自从得知这名字的典故之后,一直对黄岩生给他儿子起名字的事情耿耿于怀,是以每每听到旁人喊小海螺,他就面色不虞。
然而别人不敢喊,陶念青却是很喜欢小海螺这个名字,天天喊得十分欢快,而且谢小衡对自己的大名也不敏感,叫小海螺的时候,才会抬头看你。
谢霄楼暗暗决心,他一定要早日将儿子这个缺点纠正过来!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了黄家人的声音,陶念青面色一喜,连忙掀开门帘探出身去。
黄李氏手中提着一篮子吃食和山货,有些嗫嚅道:“谢夫人,咱们农家人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些给你带着路上吃。”
听说荷花是新上任的县令之女,更是嫁了高官,她不敢再叫荷花这两字。
陶念青笑着让人收下:“黄婶跟我何必这么见外,你叫我阿青便是。”
这半个月来,陶念青隐约想起了一些事情,然而却认出了自己娘亲杏儿小宝等人,记不得谢霄楼和郭程二人,她只记得自己曾经一路艰难找到梁府,入梁府当丫鬟,后来被梁夫人冤枉,后被活活打死的事情 。
许兰梓是唯一知道陶念青重活一世之事的人,她猜测阿青恐怕只恢覆了前世的记忆,是以不认识谢霄楼和郭程等人,眼见这清明将至,她便让谢霄楼带着阿青杏儿小宝三人回宿水村祭拜陶三郎,或许到了熟悉的地方,阿青会想起什么呢?
黄岩生目光覆杂,,看向与往日不大相同的荷花,最终他还是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荷花。
他知道,今后,自己恐怕再也见不到荷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