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有片刻滞楞,眸光冷聚,瞇成半圆弧形,危险的盯着慕妍:“还嫌我看得不够么,还是…你想来个欲情故纵?让本公子非卿不可…”脸上却满是温柔的笑意。
慕妍从水里探出脑袋,用不大不小的语气说着:“你把身子转过去,胆敢偷看,便挖下你的眼珠来下酒。”
“呵,适才已欣赏够了,我就等着姑娘你亲自侍奉在本公子的软榻供我享用,倒要看看,胆它能有多大?”南木玩味的盯着慕妍,强忍笑意,言听即从的别过身子背对着她。
莲足点凌波,飞身取出树上挂着的衣裙随身套下,胡乱的整理着,看着南木略微颤抖的背影,他怎么如此怪异,莫非,疗伤时真气紊乱伤了脑袋,变白痴了吧。是这样到也省心,省的这色鬼祸害人间,慕妍暗自思付着。
静静地向他靠拢,睇睨眼前的男子,因忍笑太久表情有点扭曲,甚是滑稽,“我让你再笑?”她重重一脚踹在了南木的后背上,毫无防备的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起身驻足,慕妍瞅见他此时的迫窖,忍禁不止…
渐起怒火,对上她俏皮的容颜,脸色变了几变,他一步一步朝她靠近,慕妍不自觉的后退着,扬眉问道:“你,你想干嘛?以为我的命是你救下的,就想为所欲为,阿?”一脸休想得逞的神情。
“喔?那倒不妨试一试。”眼中肆意弥漫的欲望昭然可见,恨不得将她吃下肚。
已退无可退,背抵着梅树,花瓣纷纷落下,时有花瓣滴落在肩头,带着湿意的发髻散散披落下来,青丝飘拂间,极尽妖娆魅惑。
他双手将她禁锢在胸前,唇缓缓落下,如蜻蜓点水般滑过慕妍的薄唇,慕妍睁大双眼望着他,全身一阵酥麻。
寒风拂面,他却强烈而霸道的卷吻重来,肆虐的吸允着她专有的芬香,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慕妍只觉一身寒颤,挣扎着,不安的懦动着,越反抗他越是嚣张起来,手上的力度又加大几分,她竟是动弹不得。
此时很是虚弱,反抗,于他来说只是徒劳。
委屈,耻辱,不甘,铺天盖地卷席而来。
泪,簌簌落下。
感觉怀里人的异样,她落泪了?是为何,或许是自己太过心急吧,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有力的双手松缓了力度,换为轻轻抚拍着她后背如墨的青丝,随之而至的是细微的茫然与挣扎,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悔恨和愧疚。
夕殿萤飞思悄然(三)
抬起冰凉的手,胡乱将脸上的泪痕抹去,她淡淡的笑了笑,静静地转过身,才想:小子,本姑娘在捉弄你玩呢!刚迈出步子,终于忍不住,视线开始模糊,眼前一黑,便失去了只觉…
南木手疾眼快,即时接住摇摇欲坠的身体,看着昏迷的人儿雪肤花貌,心中暗自庆幸:“傻瓜,看你再往哪里逃,这下,算是肯乖乖配合了。”
抱起慕妍穿过满林梅花,走向一空旷处,徒步跨上阶梯,这是一间暗室。开启石门径自走了进去,里面空间不是很大,对于两个人来说却是足够了。
屋内摆着奇怪的阵型,北角上开有天窗,日光由此照射入室、一盏琉璃灯斜挂阵中,缓缓的转动着,将她扶至阵内蒲坦上盘腿而坐,挥手摆弄好阵型,琉璃灯自行亮起。
琉璃宝灯闪烁的站动起来,灯壁上的图案随灯光变化映在墻壁上,十分奇特!
南木神情严峻,不敢有丝毫的差池。
合上犀眸,聚精会神运起内力,将真气由掌心转向慕妍的后背灌输至体内,被箭气所伤,她的心脉受损严重,即使活了下来,也会时常被疼痛吞噬着。
夜,寒风乍起,夹带着雪花肆意的在天空狂舞。
嫣然阁内,一张雕花木质的大床,四周垂挂着红色纱幔票拽,顶部的陋室若隐若现。上等丝绸织制的丝绒被下两具身体炙热的纠缠着,一声妖治妩媚的声音在房中回荡着,皓白的手臂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