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不喜欢尝试新鲜的东西,并且认为在自己的框架内搭建出来的价值观,肯定可以在有生之年,适应所有的人际关系。
梁艾容的这番话,正好戳中了他的心情。
“当然可以啦。”
说着,梁艾容招了招手,让服务员到了跟前来。
交代了一番之后,梁艾容看向何曼青,“最近伯父的身体怎么样?好久没有看到他来覆查了,在你们全家人的齐心协力之下,情况应该好转很多吧。”
“我爸爸是不错,我妈妈的心情好像抑郁了一些。”
“怎么回事?”
梁艾容皱着眉头,打从心眼儿里的担忧。
“总之这段时间我家里头鸡飞狗跳的,跟你说这些也大多无益,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如果到时候我的妈妈也跟我爸爸一样去找了你,多少也帮衬着一些。”
“这是肯定的。”
梁艾容挺直了身体,何曼青的这番话不知道为什么,挑起了他对自己这份职业的愧疚感。
“挺难受的,虽然我告诉自己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但是如果有身边人真的到了找我的地步,我有时会有挫败感的。”
“这跟你没有关系,是我们家里头的原因。”
“介意告诉我为什么吗?”
梁艾容小心翼翼的问,他很早很早就把酝酿在心里头的那番话藏在了喉头上,只等着某一天,借着一个重要而又特殊的契机说出来。
知道何曼青高冷孤傲,但是却又忍不住去亲近,去挑战一下这朵带刺的玫瑰。
“我和我姐姐性格都太倔强,不太适应我父母对我们的期望,我更是如此。”
“这里头不会也包括了你的婚恋观吧,依稀记得,你的父亲一直以你为傲,只有在谈到你的时候,眉头才会稍微舒展开。”
“当然包括了,我母亲就不是这样的人,我母亲希望我一辈子平安顺遂,能够迎合大部分人对女性的目光,偏偏我又做不到。”
“如果真的遇到一个很适合你的男生呢,如果那个男生真的愿意陪你共度这一辈子呢?”
“可是我们要做好准备。”
“有一个人做好准备就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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