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母,你一大早的怎么来了?”
金琴玲在院子里头忙活着,许素梅这才发现,他和老伴辛辛苦苦种植下去的豌豆角,已经被金琴玲用别的作物替代了,她走到了院子里面,说道,“为什么要把这一块的架子给铲掉啊?”
“你们城市人不懂得种豆角的规矩,豆角是要天生地养的,你把这架子搭在二楼的阳臺上,怎么可能让他汲取足够的营养呢?”
“可是之前我们就是这么种这么吃的呀,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吃当然是可以吃了,只不过是营养价值不高罢了,亲家母,你就信我一句话吧,在种庄稼这件事情上,我绝对是比你们专业的。”
许素梅楞楞的,总觉得万事不随人心愿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糟糕,事实上,自从退休之后,他就很少受过这样的气。
“还是不太妥当吧,这个东西是我跟曼文她爸辛辛苦苦架起来的,你现在说铲就铲掉了,我们的心血岂不是白花了吗?”
金琴玲头也没有抬,只是在语气上多了一份慎重,“对不起啊,可是我也是为了这些孩子的身体着想,如果让他们吃了一些不受用的东西,到时候闹起了肚子,岂不是更不好吗?”
“我都已经说过了,我已经在这里种了好几年的豆角,每一次摘给他们吃都没有问题,为什么你就非要说有问题呢?”
“我也说的很明白了,有些问题不是你肉眼就能看见的。”
想不到老太太还会用肉眼两个字。
许素梅强压着怒火,终于把话题绕到了正轨上,“昨天曼文回到了我们给他买的房子里,心情不是非常愉快,我知道他和白起南有一些冲突,但是现在他们身边就只有你一个老人,好歹你也要从中调停啊。”
“我昨天调停过的。”
心里头还记着恨呢,昨天儿媳妇说的那些话每一字每一句都戳在了金琴玲的心头上,现在许素梅想要来兴师问罪,而且是仅凭何曼文的一面之词,门儿都没有。
“你调停过吗?”
“当然。”
“如果真的调停过的话,我想曼文也不会这么难过。”
“亲家,”金琴玲放下了洒水壶,站起身来,本来就不是那么高的个子,再加上原本佝偻着背,就越发显得小,“你的女儿你应该自己知道,这些年来,都被我儿子给宠坏了,而且这个家长期被你们占据着,你们对他有多好我会不知道吗?”
“你的意思是我偏袒我的女儿?”
“每个人都会偏袒自己儿女的,这个都是人之常情。”
“我已经一直在何曼文的跟前劝他了,他并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但凡有一点听得进去的,但凡你们做的有一些到位的,我想他绝对不会胡搅蛮缠。”
“那他在感情上还真是胡搅蛮缠了。”
许素梅喘着气,大口大口喘着气的时候,就觉得脑袋有些不受用了。
再加上外面的天气,即便是带着毛茸茸的帽子,还是有冷风不断往帽子里面钻。
“我女儿知书达理,从小琴棋书画无所不会,怎么可能是胡搅蛮缠的人?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们有错在先,白起南如果不懂得真诚认错,我女儿自然是不会饶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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