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怎么办?”
“想不到你也是一个大俗人,到了这种关头,想的还是资产的事情。”
“人总是要现实一点,难不成你想凈身出户吗?”
“我凭什么要凈身出户?犯错误的人是他。”
“我看你决心已定,再多说也是没有用的,需不需要我去找一些律师的朋友?”
“我想,白起南这种死要面子的性格,肯定不希望我把问题闹大,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去跟他谈判。”“想不到母亲走了之后,我们还要面临这样的问题。”
“你放心,这种事情落不到你的头上。”
“这个怎么能够说得准呢,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讲,并不是因为你优秀或者理智就能够幸免于难的,我没有这样好的运气。”
“你肯定有。”
何曼文说笑着,她眼神里都带着冷酷,但是心里头却存着温暖。
“给你这样事事谨慎小心的女子都没有办法逃脱,我又凭什么能够幸免于难呢?”
“就是因为你坚持了自己的想法,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所以才能够走得比我坦荡。”
“不说我了,还是说说咱们这个家吧。”
“我在想啊,如果刘阿姨愿意的话,咱们就让爸爸和刘阿姨过一个完满的晚年吧,他们两个人都不容易。”
“不行。”
在爸爸黄昏恋这件事情上,何曼青的态度向来坚决,她虽然知道这是为了爸爸的健康好,但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抛弃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伴,对于何曼青来说,足以成为他怨憎父亲的理由。
“你怎么这么顽固呢,爸爸迟早是要从那段感情经历中走出来的,你是没有办法阻止这种大局。”
“你怎么知道爸爸就想要跟刘阿姨在一起?他们两个人曾经是邻居,凑在一起买菜也不奇怪,双方的感情熟络一些是人之常情,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们之间有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歹也成熟一点,既然两个人能够相濡以沫,为什么不能够促成他们?”
“母亲去世不过两年,我真的不希望从你的嘴巴听到这种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像是我想要推卸责任一样?”
“其实爸爸如果交给我们来照看,不照样能够照看的好好的吗?难道女儿给她的关怀还不如一个陌生老太太?”
“我们两个人都忙着事业,你现在公司在不断扩展,我也在忙着编制的问题,我们一周能够抽出两天的时间来陪伴父亲,就已经是对他老人家极大的恩惠了,但是你想过没有,他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如果是我面临这样的问题,我可能会想要孤独终老吧。”
“。你没有权利要求咱们的父亲做出这样的事情。”
“所以我愿意照顾他呀,我愿意承担下来所有的麻烦。”
“还是那句话,你觉得是我在推诿责任。”
“我不认为你是在推诿责任,但是你现在的确因为自己的私人事情忙得焦头烂额。”
“够了。”
何曼文不喜欢听到妹妹说出这样的话,每一次,她才应该是那一个善解人意的大姐,但是妹妹屡次都顺风顺水,每次都能够先把别人想在前头,这一点就已经触犯了她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