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管管内宅之事,尚可。至于外面的事……”秦珏瀚笑了笑,“二老爷龙虎之年,怎好虚度光阴!”
这才是最重要的,什么为林英贤牵线引桥只不过是个引子,眼下的话才是最真实的目的!他助秦珏瀚夺得蓝雨薇。秦珏瀚则助二房一举夺下当家之权!二房若是想当家捉主,这绝对是个很好的机会!一个不容错过的机会!林宏伟微微的撩眼,眼角的余光处,是秦珏瀚温文如玉的笑。
……
一夜之间,桃花落了满地。
转眼便进了四月中旬,蓝华言去司隶已有些时日。六日一封的家书不曾断过,据说已在司隶寻好了铺子,不日便要开张。
蓝利成与方氏在了解了生意的进展之外,区别于宋氏的,是他们还关心着沈于飞送的那个娇娇弱弱貌美如花的婢女可曾有喜!然,没有等到蓝华言的消息,蓝俯的宋氏却是得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
她的小日子没来了!
“怎么办?”紫槿惊惧的看着宋氏。
宋氏在经过最初的慌乱后,已然镇定下来,摆手道:“慌什么!先看看再说。”
紫槿虽然害怕,可想着蓝华言不在俯里,老爷与太太也很少来屋子里,只要悄悄的煎了药,一切便神不知鬼不觉的!便是不寻了那药来,按着奶奶自己对药理的了解,也能做得不动声色!慌乱的心便定下了几分。
在又过了几天之后,宋氏确定自己是真的有孕后。她摸着尚没有动静的小腹,却狠不下心了,必竟她想孩子想了很久。这么多年,蓝华言耕地耕得很勤,可是埋下了种子却发不了芽!她想要留下这个孩子!想法,才一出,她被自己吓了一跳。然,执念一生,又岂是那般好打消的!
夜里,紫槿屏退了其它的丫鬟,值夜时,轻声与宋氏商量道:“奶奶,您到底怎么打算的!”
“紫槿,我想留下他。”
“您疯了。”紫槿惊得从脚榻上一跃,翻身坐起,黑夜里,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惊惧的看着宋氏,“您知道,知道……”
“紫槿,我与爷成亲快三年了……”宋氏的话中不无萧瑟。
是女人,总会想当母亲!不论更何论这腹中防儿的父亲,还是个仪表堂堂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
“奶奶,您听奴婢一声劝吧!”紫槿用带了哭腔的声音劝道:“留不得,趁着大爷还没回来,赶紧……”
“你慌什么!”宋氏淡淡的道,“你明日便开始收拾东西,我要去看爷。”
一瞬间,紫槿便明白了宋氏的打算。那些到了嘴边的劝说的话便没法再说。她打小侍候宋氏,怎会不知道,大凡宋氏拿定主意的事,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由不得,双手合十在被窝里喃喃祷告,祈求老天保佑。
次日,宋氏便去寻了方氏,说是不放心蓝华言在司隶没人照顾,又因着春光尚好,便当是出门游玩,去司隶看看蓝华言。
方氏自是百般阻挠,只不过,她的阻挠,宋氏又如何会放在眼里。
眼见得宋氏执意要去,方氏无奈便想着使了人提前送封信去,让蓝华言将那个婢女先暂时藏一藏。然不待宋氏出门,方氏送信,更意外的事却是发生了。
蓝利成出事了!
“太太,您看这怎么办才好?”陶琛哭丧着脸看向方氏。
方氏紧紧的攥了手里的袖子,恨不得上前照着床榻之上的蓝利成抽几个耳括子。**!这样下流的事怎么就做得出来?你嫖就嫖吧,为什么就把自己弄得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那个贱人呢?”方氏对着陶琛喝问道。
陶琛连忙道,“老鸨将人连同大老爷一起送来,说是要打要杀全凭太太吩咐。”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我问你人在哪儿。”方氏历声喝道。
陶琛连忙道:“人,人就在院子里跪着。”
方氏撩了帘子便朝外走,才出屋子便与得了消息赶来的平氏和宋氏撞了个正着。二人见方氏黑沈了脸,都不敢上前触霉头,只是小声的问道:“太太,老爷怎么样了?”
“自己进去看。”方氏喝道,甩了袖子便朝偏院里走,一边走一边对宋氏道:“你公公这个样子,言哥儿很快就会赶回来,你也不必去了。”
“是,婆婆。”难得的宋氏伏低垂小了一回。
院子里,明晃晃的日头下,跪着一袭绯衣的二十五、六,姿色妍丽的女子。抬眼见了怒气冲冲赶来的方氏,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瑟颤抖。
“太太,小女子冤枉啊!”
“给我掌嘴。”方氏对了身边的胡嬷嬷喝道。
胡嬷嬷二话不说,抡了胳膊上前照着女子的便扇了下去。
“太……”
一句太太还没喊完,脸上便“啪”的一声响,只将女子打得半边脸一麻,当下嘴里就涌起一股腥咸之味,张嘴,哇的一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出来。吓得便连冤也不敢喊了。
方氏这才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子抖了抖,才想抬头,看到豁然往前半步的青缎鞋面时,头猛的便往下垂了垂。
“奴家名唤,如花,老爷是奴家的恩客。”
方氏听得脑袋轰的一声响。男人**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是他们这样的人家……方氏扫了眼,正遥遥朝这边走来的宋氏。使了个眼色给胡嬷嬷,胡嬷嬷便返身朝宋氏迎了上去,轻声说了几句。
宋氏看了看这边,点了点头,带着丫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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