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宁王的爱全部要了去,而这个女人,和宁王分明就不是那样的关系,为什么会如此厚颜无耻?
“姐姐,曼文有些累了,就不打扰了。”曼文起身说道。
“那好,王爷送送人家,我要给儿子洗澡了。”浅桑说完,吩咐身边的婢女,“给这小家伙弄来点热水来,今天阿娘要烫猪咯。”
瞧瞧,瞧瞧,这是什么事,这浅桑还有一个王妃的样么?
好吧,就算是假的,也不能有了儿子就不要王爷啊。
章逸显内心在腹诽,表面上还是客户地对欧阳曼文道:“请。”
……
浅桑带着小天直奔浴室走去,婢女在内室给小天洗澡,浅桑在外室把玩着小天的玉佩,平日里那死小子天天带着,浅桑只有趁小天洗澡的时候才能有机会仔细研究。
这个玉佩到底有何不同,为何安王那天要画下这玉佩的图样?不光易顺天对这玉佩感兴趣,好像章逸显对这个玉佩也一样很是关註。
小天说这玉佩是他爹给的,浅桑是相信的。
虽然小天这孩子有些顽劣,可定然不会在这种大事上说谎,那小天的爹爹又是谁?
想着这些一点,浅桑不由得眉头微蹙,当日决定留在宁王府都是因为这枚玉佩,可自己在这里这么久
什么叫有缘人
也没能查出这玉佩的不同之处,看来得加把劲了。
“阿娘我洗完啦!”小天换了件干凈的衣服出来,浅桑将玉佩挂在小天的脖子上,小天赶紧把玉放到衣服里。
“这这玉佩可真是小天的命根子啊!”
“阿娘,你在吃醋吗?”小天眨眨眼睛,对浅桑吐了吐舌头。
“死小鬼!”浅桑翻了翻白眼,这个小大人,连吃醋这个词都学会了,撇了撇头,佯装生气。
“阿娘,别生气嘛!”小天一看浅桑生气了,赶紧去哄:“阿娘,小天也很在乎阿娘啊,只不过……”小天看看了周围,压低声音,趴在浅桑耳边说:“这玉佩很重要的,爹爹告诉我,如果是有缘人,这块玉佩就会变得好厉害的。阿娘,什么叫有缘人呢?”
浅桑越听越离奇,难道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格外关註这块玉佩?
“有缘人就像小天遇见阿娘,阿娘就是小天的有缘人。”浅桑亲着儿子的小脸蛋。
“那阿娘遇到王爷叔叔,王爷叔叔是不是阿娘的有缘人呢?”
浅桑:“……”
……
夜深沈,月如钩。
整个安王府沐浴在皎洁的月色中,平添了几分肃穆,那周身漆黑的墻壁隐约缠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戾气。
书房内,易顺天躺在太师椅中,双眸阖沈,兀自想着事情,如今第四位太子已逝,皇上年事已高,这皇位怕是坐不久了,作为同胞兄弟,无疑,他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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