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老弯着脖子不舒服,冯程程舒展了下身子,哼唧:“你就不能陪我一会儿?”
小张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再没说什么,认真开起车来。
许久,冯程程眼皮也没抬一下,蹭了蹭皮椅,说:“去南区的倾城酒店。”
巨大的落地玻璃前,一抹笔直的身影,偌大的空间内一片漆黑,所以许维可以更清楚地看到灯火阑珊的远方。
就好似,他正身处在城市之巅,没有任何遮拦物的巅峰,触手可及天上繁星,坐拥脚下一方土地。
可总有一些细小的东西,他无法掌控。比如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比如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比如冯程程。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许维蹙眉,眉宇间多了几分焦虑,他讨厌被蒙在鼓里的感觉。静默片刻,他随手拨通了韩秘书的电话,说:“明天帮我安排一下与冯氏董事长吃个便饭。哦对了,先前叫你办的事往后挪一挪。”
许维触亮了臺灯,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安静地待在灯光之下,许维紧盯着它许久,终于熄灭微弱的光亮,默默把它放在了办公桌下左边的抽屉里。
似乎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冯程程微弱地呻|吟,小张从后视镜里见到她把嘴唇咬得发白,连忙把车停在路边,轻声唤她:“程程,程程……”
冯程程毫无预兆地睁眼,睹见小张焦急的眼神,抹了把额头,朝她虚弱地笑了笑,“没事儿,我没事儿。”
“我看你是不舒服,还是先回家吧。”
“不,不用了,可能是刚才在山上吹了点儿风,让我在车里歇一会儿就好。”冯程程皱着眉抱臂往后缩了缩,以表拒绝,她很感激小张的关心,但是她不能回去。
小张拗不过她退回了驾驶室,冯程程这才从衣服兜里翻出震得她难受的电话,一共二十五个未接,全是夏宁远打的。
她楞了一会儿,随后把铃声设为了静音,让小张十一点叫醒她,又沈沈睡去。
冯程程自主地醒来,她睡眼惺忪地问小张为什么不叫她,但映入眼帘的却是许维放大了很多倍的俊脸。
“没有发热了。”许维伸手盖在冯程程的额头上,柔软的触感。他平静地称述事实,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说完,侧身去拿水杯。
水杯递到眼前,冯程程这才发现她正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室内的装潢很奢华,窗外的夜景异常的美,她应该是在倾城酒店里。
“嗯,好多了。”她顺着他的话说,自己也抚了抚额头,语气稍嫌尴尬。
接过他递来的药和水,冯程程顿了顿,一口吞下,但无奈药的气味实在难闻,她憋了半刻,忍不住干呕,终于捂着嘴匆匆跑去洗手间,把药全数吐出。
冯程程伏在洗手池边缘持续呕吐,胃液在翻滚,她死死揪紧腹部的衣裳,试图转移註意力,水从鼻腔迸出,呛得她眼泪也流了出来,额间黄豆般大的汗滴顺着脸轮廓滑落,浸湿了冯程程的白衬衫,淡紫的bra若隐若现。就这一会儿,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面白如纸,痛苦不言而喻。
好不容易缓解下来,冯程程无力下滑,跪坐在地板上细喘,身后许维高大的身影笼罩,她侧头虚弱地笑,正想说点什么,他三步并作两步朝她走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入了温泉浴池。
他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她的衣服,要不是按摩水柱冒出的泡沫掩护,她早就春光乍现了。
室内雾气腾腾,冯程程泡在水里只露出一颗头来,她低低地看着荡漾的水面,面色迅速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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