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矫情了。
她抱住大腿不知所措,只听许维命令:“起来。”
扭头,她见他拿着盈满泡沫的浴花,惊讶地睁大了眼,迟迟未动。他是要帮她洗澡?
他向前两步,不耐烦地说:“快起来。”
冯程程匆匆起身,踏出浴池去解许维的衣扣,却被他一把打开,两人对视两秒,许维锁紧眉头指了指橙色的小木凳让她坐下,她不免有些失落,听从坐下。
他是真的要帮她洗澡。
柔软的浴花在身上摩擦,冯程程弓着背视线落于双脚,她空闲的双手护在胸口,但这显然是在做无用功,因为洗澡不可能只洗背面。
冯程程不知道许维是抱以什么样的心情给她洗澡,无奈浴室内空气太沈闷,压得她也问不出口。
帮她洗完,许维的衣裳也湿透了,他缓缓褪下,和她一同泡在浴池内,他定定地看着她,沈声说:“你知道,我不喜欢抱着个臟女人睡。”
冯程程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许维的唇已压了下来,他的指穿过她的发丝,以掌握不让她避开,而她似乎也没有想要避开的意思,她的舌就像是蔓藤的种子,受到了灌溉,迅速发出枝丫,占满他的口腔。
除了浓浓雾气,室内剩下的只有两人的低喃,他的掌最终落在她的腹部,指尖来回摩挲流连,见冯程程已迷离的双眼,许维星眸露出寒光,顿时,他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如梦初醒,他嘲讽般勾了勾嘴角,起身披上浴袍径自出了浴室。
见他走开,冯程程莫名地放松,懒懒地靠着浴池休息,他每次都是半途而废,她有必要怀疑他是不是哪方面出了问题。
想到这儿,冯程程不禁扑哧一笑,按摩水柱忽然涌上,她被灌了一大口水,连忙伏在浴池边缘吐水,又见许维站在门口,脸黑得像被墨汁染过。
“我不在了,你很开心?”
“不不不……”
许维转身又走,冯程程匆匆从浴池中爬了出来,一路追赶。不过这次他没有离开,而是背对着躺在了大床上。
冯程程摸上床,从后环住许维的腰,他僵直着没动,也没赶她,她轻吻了一下他的背部,安心地睡去。
许久,当天空更黑,夜更静,许维才缓缓拉开她的手,侧身面向她,他看不清她的脸,于是努力幻想着五年前她可爱的模样,搜寻到她的额头重重印下一吻,便起身离开。
喧嚣的夜店里,有妖娆的脱衣舞娘,有死死纠缠的同.性.恋者,有面无表情的夏宁远。
他缓缓走动,就仿佛,这疯狂的世界与他无关。
他在吧臺的角落坐下,吧仔送来一杯威士忌,他一口喝完,等到第五杯下肚,他终于勾唇向身旁的性感女郎招了招手,女郎意会,每走一步半露的酥胸微微颤动,他的笑意放大,随手解开了胸口的扣子,露出白凈皮肤上狰狞的鬼首。
女郎舔.咬夏宁远胸口的鬼首,像是在祭祀,他享受地闭眼,甩了甩发,下一秒却被人扯住,他半瞇着眼,一把推开女郎,下了高脚凳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