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也不过就是和少铭一样大,竟和少铭一样,也有一股子少年老成,真是不简单!
想起她去清风楼接她,不禁在心里讚嘆,这个南宫晨,武功和阅历肯定都是相当的出色,不然梅花山庄如何会让她一个孩子去接她。
看着南宫晨只笑着摇头不说话,一诺冷哼,朝着南宫晨做了一个鬼脸,得意的道:“我告诉你,少铭是我的,他是我的,你怎么都抢不走。至于你说的我是少铭的包袱,那我也可以告诉你,他愿意背起我这个包袱到天涯海角!而你,如果真的是为他好的话,就应该让我去练武,让我可以自保,不给少铭分心。我说完了,你仔细想想到底要不要我和你一起练武。”
呆呆的望着渐行渐远的一诺,南宫晨陷入了深思。
她说的有道理的,她确实不能不学无术,那会连累少铭。
可是,她若是死在“炼狱”,少铭岂不是也要白白受死?
到底,她该怎么办呢?
想了三天三夜,南宫晨才下了决心,去请求她的爹爹南宫佑,允许一诺到“炼狱”训练。
彼时南宫佑正在和妻子向采儿吟诗作画,兴致盎然。见女儿来了,忙伸手招呼,要她为他刚作的一副山河风景画题字。
南宫晨苦着巴掌大的小脸儿,走到母亲的身旁,挽住了母亲的胳膊,撒娇道:“娘,您看爹爹,又在故意为难女儿……”
“这哪儿的话,你爹爹也是希望你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嘛。”应采儿笑瞇瞇的凝视着自家夫君,一点都没有向着自家闺女。
南宫晨顿足,女儿娇态尽显,嘟囔道:“爹娘也太瞧得起女儿了,女儿虽是爹娘所生,却是万万比不上爹娘的聪明才智的。您们就不要嘲弄女儿了。”
南宫佑笑着摇头,将一只毛笔塞到了女儿的手里,温和的道:“晨儿你太过自谦了。你不能因为少铭那孩子不喜欢舞文弄墨,自己也不碰诗词歌赋。你在这方面,明明是很有天赋的。快,为为父这幅画,题字。”
南宫晨也笑着摇头,看也没去看那副画,而是将毛笔塞给了母亲向采儿,“娘,父亲作画,您题字,这最能显出您们夫妻二人心有灵犀了。”
应采儿也笑着摇头,“为娘恰恰就是题不好这幅画的字。”
南宫晨这才用心的去看那副画,只一眼,便皱了眉头,问南宫佑道:“爹爹,您为何要在这犹如世外桃源的山水宝地画上日月同在。且着,还有星星。这……这不符合天文学识的。”
不能让一诺成为少铭的累赘
南宫佑摸了摸并没有胡子的下巴,笑而不语,只是再度将毛笔给了南宫晨。
南宫晨看着那话,只觉得怪异非常。
本是一副很好的风景画,却因天生异象,而让人觉着非常的不顺眼。
纵然整体看起来风景美好,骄阳四射,月光皎白,星光熠熠,然,这放在一起,便绝无可能。
提笔,她在右上角写下两列字来。
“日月星美,不可同在。便同在,亦转瞬矣,不可恋。”南宫佑和向采儿一起将这字念了出来,齐齐皱着眉头,看向南宫晨道:“晨儿可否解说一下?”
南宫晨点点头道:“这世上美好的事物很多,有些却是不能同在的,即便在,也是一瞬间,不得长久,最好不要留恋。若留恋,必定生异象,徒添伤。”
“说的好。只是,晨儿觉得为父这画里的日月星,指的是谁呢?”南宫佑笑意吟吟,意有所指的问道。
南宫晨微怔了一下,心下有所感悟,一时间无以言说心中痛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