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意思是,她和席少铭,一诺,不能同在?
这也不对的,他们若各自而为,在一起也不会怎样。只要别想着除掉另外一个,便也并无大碍。
如此这般,父亲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呢?
思索间,听得母亲问父亲:“佑,你这副画,是画天下,还是画一方为家?”
南宫佑答:“天下即是家,大家便是天下。”
“这山清水秀,风景优美,若是日月星能同在,不也算得上锦上添花吗?总比没有日月星好吧。”向采儿又道。
南宫佑点头又摇头,“如此这般,你说这天,究竟是白天,还是夜晚?”
“这……倒是不好说。”
“异象,这是异象,存不长久。就如这天下,就如同这人与人。”
听到这儿,南宫晨茅塞顿开,说道:“父亲,您的意思是……国不可一日无君,亦不可君无君权吗?”
南宫佑似是而非的笑着,没有回答,倒是将画给收了起来,问女儿道:“有何事相求,但说无妨。”
略有迟疑,南宫晨沈默了少顷才恭敬的请求道:“请父亲准允一诺随孩儿一同训练。”
“去炼狱?”南宫佑不无意外的问道。
“是的。”
又摸上下巴,南宫佑略微思索了一下,问道:“皇甫焱找过你,跟你了说了什么。”
“没……没说什么,就是请我照顾好一诺。”南宫晨心虚的回答,不敢要父亲知道太多。
摄政王威胁她这件事,若被爹爹知道了,又是要生气了。
南宫佑哦了一声,又问:“那你为何要一诺去炼狱,她若是死在那里,你怎么对少铭交代?”
“我……我……我就是为了少铭,才要她去炼狱的。”
“哦?此话怎讲?”
“少铭他很在乎一诺,我亲眼见到他们同生共死,彼此信任。他们以后定是也要互帮互助的。我不能让一诺成为少铭的累赘,我希望一诺有足够的自保能力,这样,少铭就不用分心照顾她保护她。”
我真和庄主有几分相似吗?
闻言,南宫佑和向采儿相视一笑,眼里解释欣慰。
“那你又要怎么办呢?”向采儿抚摸着女儿的脸,轻声问着,满是心疼。
若是一诺那孩子能够和少铭并肩而行,他们的女儿,要站在哪儿呢?
看着爹娘关切的担忧,南宫晨不禁觉得好笑,撅着嘴瞪着南宫佑,抱怨道:“爹娘都把一诺留在山庄了,还能要女儿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女儿总不能现在把她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