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皱起眉,血浸染了她半只眼睛,因此看不真切我的口型。
“她不想回答你,傻妹妹。”一旁的神威突然插话了。他的表情带着奚落、嘲讽,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在家里,永远都是我和奎拉相处得最好,她帮我倒了不止一个礼拜的垃圾。”
我翻了个白眼。
“那个银头发的武士看上去很厉害,但他受伤了。”他的语气很轻柔,脚步由快变慢,“他们两个一定会有人先死去。”
我又翻了个白眼。
他停止了絮絮叨叨的讲话。
冷不丁地,他突然问我,“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我诧异于我们的默契,却闭口不答。
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眼睛里闪着阴狠的光,却又在下一秒转瞬即逝。
“我愿意知道答案。”
“你也愿意,我知道的。”
外面的打斗还在继续,我甚至听到了阪田银时被击中发出的闷声。我颇为无语地向神威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突然看到他耳侧有个小小的伤口。
他註意到我的目光,“我以为你死了。”
他突然这么说。
“好像从地狱爬了上来又看到了你的脸,奎拉。我以为那摊血是你的,事实上他的确是。”他瞥了一眼我的伤口,“夜王想激怒我,但他失败了。”
“他以为我在意。”
我真想把我下辈子的白眼都翻完,他今天是怎么了?话怎么这么多??
“我冲了过去,踹了他一脚。”
他指了指那个伤口,“被他的指甲蹭的。因为太快了。”
“说到指甲,”他抓住了我的手,细细端倪我的手指。“你的呢?”
剪光了。指甲油买不起了。我吐槽道。
他皱了皱眉。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就像小时候一样,在那个灰蒙蒙的星球。
外面变得亮了起来,神威猛地站了起来,冲了出去。
棚顶被打开了。
我后来知道,夜王死在了阳光下。但他是笑着死去的。
神威打着伞,很安静地看着他的师傅迅速灰败腐朽,转身离开了。但这次不一样,他带上了我。
“我想请你吃饭。”
他笑瞇瞇地这么向我解释。
我恼火地想挣开他的手,但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无法动弹。
他走到一座墻边,松开了我,却把伞塞在了我的手里。
“撑着。”他淡淡地说,另一只手扶起了瘫在地上笑得很犯贱的阿伏兔,“你没死成啊。”
阿伏兔嘿嘿地笑得很欠抽。
我就像个傻逼一样撑着伞陪他们走,走了几分钟,神威突然问道,“喜欢水吗?”
我睁大了眼睛,又笑了起来。
即使他的语气很冷漠,听了很蛋疼,但我还是知道的。
我在杂志上看到过这个笑话。
“你喜欢水吗?”
“如果喜欢,那你就是喜欢99%的我。”
然而,我只是,更喜欢100%的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我爱你,你不爱我;
你以为你爱我,我不爱你;
我知道我很土,但请接受我。
我高考结束了,想起了个这坑,感慨万千,匆忙就埋掉了。。。
烂尾,没错,烂的一塌糊涂
我大纲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