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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哀家变成自己情敌(重生) > 第三回 (16)

第三回 (16)(1 / 4)

深。

海福候在一旁,听了皇后的说辞,心中的担忧并没有放下多少。

☆、使臣抵达

金奉国来使抵达京城的这一日,是由苏长亭率领着各大官员前去迎接的,一众人马浩浩荡荡地驶入城内,苏长亭坐在高头大马上,依然温润如玉,像个书生。

京城里的姑娘们都知道礼部尚书苏大人是个妙人,可平日里不是不出门,便是出门乘坐马车,哪里看得清楚人真容几何。

这次倒好,仔仔细细地看清楚后才发现,这何止是个妙人,分明就是个仙人,还是谪居人间的仙人,清冷中又透着一股温柔,叫寇豆年华、待字闺中的女子们纷纷春心萌动。

然而京城里又人人都知,苏长亭是有妻子的,其妻因病重被送往了稽城疗养,又据说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见苏大人府内没个女眷,便赐了一名女子过去。

刚刚心思萌动的姑娘们想到这一层,又纷纷垂下了头去,不愿再多看这般妙玉人儿,人家既有妻室在稽城,又有侍妾在京城,好看却得不到不如不看。

苏长亭一路将金奉国使臣送去了行宫别院,到了傍晚时分,又随行使臣去往宫中。

路上,金奉国来使的四皇子段干霄然双手负后,行姿豪迈地问道:“苏大人,本王看你们大熙国街道繁华,不知夜晚是否有什么乐趣可寻?”

苏长亭笑笑,听出了这个四皇子真正的意思,随即温雅地说道:“京城中最负盛名的秦玉楼恰巧夜里有甚多娱乐,不若明夜苏某邀请四皇子前去豪饮一番?”

段干霄然笑得很是欢快,伸出手指朝着苏长亭点了点:“苏大人果然是一点就通,聪慧过人啊。好,本王便应下了苏大人明夜之邀。”

二人朝着六律臺走去的步伐又快了一些,苏长亭苦笑片刻,上一世这个段干霄然也是这般直截了当地提出要去寻花问柳,寻常人必定要认为这个四皇子是个酒色之徒,胸无点墨,毫无城府。

但是他却知道,段干霄然虽是个酒色之徒,但是却绝非胸无点墨、毫无城府之人,否则也不会在多年后谋了自己兄长的皇位。

现如今金奉国太子刚刚继位不久,与之争夺皇位的二皇子惨死刀下,而那把刀正是握在段干霄然的手中。

亲手将自己的兄长送上皇位,又亲手将之拉下皇位,这个段干霄然怎会是等闲之辈。

六律臺上一应具备,皇帝与皇后尚未到来,杜相率领百官却已经等候在此。

段干霄然上了臺上,瞧见一人眼如雄鹰,身如苍松,微笑间自带险迫威势,便急促两步上前拱手道:“这位大人虎生龙相,器宇不凡,必定就是杜麟杜大人了,久仰久仰。”

忽的,六律臺上陷入短暂的寂静,众人低头的低头,遥望的遥望,纷纷装作没有听见四皇子方才的话。

器宇不凡倒不为过,杜麟年轻的时候英姿勃发,不知是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只是这情人冷酷残暴了些。

而这虎生龙相却是大为不妙,杜相把持朝政多年没错,皇帝形同虚设没错,但是再怎样,君臣之间明面上却从未撕破脸过,如今这四皇子也不知是存心的还是无意的,将这机要的一点唐突点破,怎叫人敢听见?

为数不多的淡定人中,苏长亭轻轻开口:“四皇子舟车劳顿,不若与杜相坐下再叙话,宫酒都是极世佳酿,四皇子应当会喜欢。”

“哦?有美酒?快坐快坐。”一听极世佳酿四个字,段干霄然眼冒星光,立即便拉着杜相坐下,“杜相,来,我们二人比邻相坐,方便畅谈。”

“却之不恭。”一直笑色不变的杜相坐去了段干霄然的身旁,仔细的人都能看出杜相这笑容里有些冷然,而段干霄然却像个木鱼一样敲不通,偏就看不出来。

皇帝皇后还没到,杜相与段干霄然已经快速地喝到了第二壶,段干霄然直讚嘆杜相宝刀不老,竟然还有如此海量,笑得是豪情万丈。

一旁陪坐的百官面如土色,谁都不敢看过去,杜相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这个金奉国的四皇子是个傻子不成,一点都不知道察人颜色?

苏长亭坐在杜相下面一个位置,他们喝酒,他便喝茶。此时一人凑了过来,正是杜相的门生,季尧,他眼睛看着那两人,对着苏长亭说话:“苏大人,你说着这四皇子是不是有意针对杜相?”

“有意无意,杜相都自有斟酌,并不需要我等插手。”苏长亭淡然地目视前方,温文尔雅地笑着说话。

季尧听苏长亭的声音有些泠然,不由回头看他一眼,见了他这般好颜色的笑,心中一颤,也道不明什么原因,便听见一声高亮的:“皇上皇后驾到!”

百官起身,纷纷拜倒,齐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六律臺上独独没有跪下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金奉国的四皇子段干霄然,一个是大熙国的杜相杜麟。

杜敏贤走进来后,首先看去的便是那唯二站着的人,她的父亲杜麟自不必多看了,另一个模样粗犷,笑容豪迈的男人却叫她多看了好几眼。

宫夕月精神萎靡,一身龙袍穿得松松垮垮,毫无半点庄重模样,走了进去,首先往龙椅上一坐,随后便半合着眼,懒懒散散地也不看任何人。

杜后晚宫夕月半步,坐下后先是凝眉看了一眼身侧的皇帝,见他没有丝毫要开口的意思,才肃然地面对文武大臣道:“众卿免礼,赐坐。”

“多谢皇后娘娘,多谢皇上。”百官刚刚坐下,还没把凳子坐热,便有人天杀的开口了。

开口的人还能有谁,自是那毫无礼数的段干霄然:“久闻大熙国陛下惧内颇深,如今才算是真的见识了,这臣子先谢了皇后再谢皇帝,简直颠倒了干坤阴阳。皇帝陛下,这可不行,咱们男人还是要竖起夫纲,否则大事将去。”

段干霄然一副热心肠的模样说着“坦诚”的话,宫夕月半落着的眸抬了起来,悠悠荡荡地睨了这个异服男人一眼。

宫夕月模样精致绝伦,却因为是皇帝的缘故,没多少人不要命地大大方方去看。可段干霄然不同,他不仅大大方方的看了,竟然还口出狂言地讚了:“大熙国可真乃钟灵毓秀之地,皇帝陛下长得可比皇后娘娘美多了。不,应当是天下间恐没有哪个女子能与陛下媲美。”

宫夕月萎靡的精神瞬间转化为滔滔怒火,苍白的脸色气得异常红火,一手已经伸出,意图摔砸东西,痛斥这个大逆不道之徒,却被身旁的人及时止住。

杜敏贤反应敏捷地抓住了宫夕月要摔东西的手,她的手很凉,而宫夕月的手却更凉,两只冰一样的手相触,宫夕月率先抽出,随即疑惑愤怒地看去她。

而杜后手还僵在半空,指尖轻动一下才收回袖中,看也未看宫夕月,便吩咐到身旁的海福:“陛下操劳国事,昨夜没有睡好,先送陛下回寝宫,这里小小宴会,本宫在便够了。”

“是,娘娘。”海福眼睛溜转不停,笑瞇瞇地吩咐人搀扶陛下。宫夕月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杜敏贤侧脸,还是那冰雕一样的轮廓,寒雪一样的肌肤。

他愤然推开宫婢的手,拂袖而去。来时懒散无神,去时行步如风。

杜后便看着宫夕月离开的方向,望见了和风吹起屋檐宫纱,当六律臺上冷到了一个极点的时候,她才凝眸侧头,看去段干霄然。

她唇角轻慢地扯开,眼帘微缓地掀开,眸光乍现万丈霞光,叫人不敢逼视,而段干霄然却坦然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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