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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哀家变成自己情敌(重生) > 第三回 (16)

第三回 (16)(3 / 4)

寻燕点点头,没有回应,便放下了手中抹布,走出了一叶酒肆。落空手中算盘声不停,侧头看去寻燕沈石一样的背影,那被光打在地上的阴影,仿佛一座墓碑,让人看得心涩不已。

这一天有转秋的风,干爽和煦,寻燕还是走着那一条老路,走向高山村的方向,那半山腰的路上,他停在一堆杂草前,拨开半人高的草丛,看见一块简陋粗糙的墓碑。

吾妹,燕然,兄奕。

寻燕跪在地上,伸手抚摸着墓碑的表面,脑海里浮现燕然明媚的音容笑貌。一阵狂风过去,寻燕长发飞起,露出颈部一块狰狞的疤痕,斜长入背部,而背部有衣衫遮挡,并不能瞧见。

“燕燕,哥哥一直陪着你,我们哪里也不去,就守在这里。哥哥努力赚钱,给你买很多很多你喜欢的东西。”

这一天,寻燕跪了一下午,直到日头红了,他才僵硬地站起来,一身的风尘下了山去。

傍晚的时候,寻燕回来了,没少什么也没多什么。

落空还在算最后一笔账,算完了,庞大厨也将菜上齐了。她走出账臺,淡淡地看了一眼寻燕,说:“回来了?我上次给燕子的书,她们可都看得明白?”

寻燕木纳地走去桌前坐下,一点都不惊奇老板娘知道他去过宅子,然后点点头:“燕子说她们都看明白了,纺织与染布的技巧正在学,只不过她们人都小,我便让她们不要急,慢慢来。”

落空点点头,先倒了一杯茶喝,然后又听见寻燕说道:“只不过老板娘给的字帖被小青不小心弄花了,燕子很难过,便让我向老板娘问问,看能不能再给她们写一帖。”

放下茶杯,落空又是点点头,说道:“今晚我便写好,明日你给她们送去。”

“谢谢老板娘。”寻燕道完了谢,庞大厨也落了座,三个人安安静静的吃起来晚饭,安静得让落空有些纳闷地看去庞大厨。

这胖子往日话最多,今天居然这么沈默,落空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又分不出哪里不对劲,想了一会儿想不通,便也只能好好吃自己的饭了。

圆月高悬,月下灯辉璀璨,红纱绿带的秦玉楼最好最宽敞的厢房里只坐了三个客人,一个是左拥右抱的段干霄然,一个是微笑听曲儿的苏长亭,还有一个是一手喝酒一手抱着美人的季尧。

季尧已经喝得有些昏了,这连着几日都陪着段干霄然寻花问柳,将他喝得都快吐血,但是接待使臣乃是大事,何况这个使臣与众不同,是金奉国手握兵权的四皇子,更是马虎不得。

季尧看去对面微笑着听曲儿的苏长亭,面色红润却双目清晰,正端起一杯酒浅浅地喝,没有半分醉意,若不是这几日他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相信苏长亭居然是个千杯不倒的人。

上次在秦玉楼里恭贺他升任礼部尚书,他苏长亭可是最先喝醉的一个,看来那时的喝醉根本就是假的。

季尧打了一个酒嗝,对于苏长亭这扮猪吃老虎的行为也只能自己憋着,因为他知道这次之后,苏长亭的身份地位只会越来越高,越来越不是他可以慢待的。

“季大人,你怎么不喝了?小美人端着那杯酒都好一会儿了,本王都看着心疼,你怎能如此不怜香惜玉?”段干霄然脸色还是白的,一点喝多了的模样都没有,端着一杯酒,皱着眉,很不讚同地看着季尧。

正在混混沌沌地想事情的季尧听见段干霄然这么一说,随即便笑着接过美人递来的酒,一口喝下,那酒气直冲大脑,令得他一阵晕眩,皱了好一会儿眉,才放下酒杯说道:“季某怎敢拂了美人的好意,四皇子也别客气,这儿的酒出了名的香醇,尤其是美人所餵。”

接收到季尧示意的眼神,段干霄然身旁的一位美人娇笑着捧着一杯酒送去他的唇边。段干霄然抿唇笑着接过,一口灌入口中,那美人正欲称讚英雄,便被人扣住了下巴,朱唇被迫张开,接下了段干霄然唇贴唇,度过来的酒。

“四皇子好风流,这美人都要被四皇子迷醉了。”季尧强撑着神志奉承。

段干霄然听得高兴,又在怀中美人的纤腰上摸了两把,哈哈大笑两声,催促着倒酒,要与季尧再战三百回合。

季尧苦笑,却也只能兴高采烈地应下。

琵琶琴弦,歌舞声声中,忽然听见一声呢喃,随即一人扑倒在身前的桌上。苏长亭回头,看见季尧再次喝倒了,也只能无奈地笑一笑。

“苏大人,你这几日陪本王来秦玉阁,从不点姑娘,让美人都来陪本王,这叫本王如何过意得去。”说着段干霄然松开了抱美人的手,又轻轻在美人腰上一推,“去,伺候好苏大人,本王重重有赏。”

美人蕙质兰心,扭着腰便朝着苏长亭飘了过去。

微微笑的苏长亭见了一片脂粉飘来,倒也不躲,稳如泰山,清澈的深眸看着段干霄然,谢道:“那么苏某便谢过王爷美意了。”

两个美人一人捧着葡萄,一人捧着酒杯,一点一点地送入苏长亭口中,身子也一寸一寸地挨上了苏长亭的胸膛。

段干霄然见两边,一边倒了,一边被美人环绕着,抚着额大大咧咧地说要如厕,便出了厢房中。

等人一走,门一关,苏长亭迷醉的笑容戛然而止,淡漠地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止住了美人越来越近,越来越殷勤的伺候。

“你们都到旁边坐着,别挨我太近,我夫人醋劲大,会生气的。”默然地说话,苏长亭笑容有些疏离,却又是那般的好看,细细长长的睫羽有着酒光,染着葡萄汁的唇泛着迷醉的气息。

两个美人听了他的话,不仅不觉得这人畏妻孬种,反而觉得这个男人真是世间仅有,真不知道远在稽城的苏夫人是修了几辈子的富,今生得这样一个好儿郎。

美人不敢强求,默默地放下了葡萄酒杯,退了退,安安静静地跪坐在一旁。

秦玉阁的围墻外,狭小漆黑的巷子中,段干霄然双手抱胸,背靠在墻上,闭着眼睛,没有一丝笑容的脸轮廓分明,仿佛一把大刀利落削成,没有任何的精细雕琢。

一个黑衣人不多时出现在他的面前,半膝下跪道:“王爷。”

“什么消息?”他闭着眼问,声音沈得像是漆黑的墓地。

“探子回报,在洛阳一带。”

睁开眼睛,段干霄然沈默了半晌才再次开口道:“让人小心搜查,大熙国的杜相和皇后都不简单,不要叫他们发现什么。”

“属下明白。”黑衣人说。

“去吧。”漆黑的眸看着前面的黑墻,段干霄然动唇的时候,仿佛动刀一样寒光凌冽。

漆黑的巷子里不一会儿便消失了一个人,如同他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仿佛影子现了形又隐没了去。

段干霄然又站了一会儿,粗犷的脸上严肃得让人胆寒,他没有想到七弟这么懦弱,就算皇兄已经继位,老二也死了,他都不敢回国。

想着想着,段干霄然忽然有些愤怒,一掌打在身后的墻上,轻而易举地将结实的墻壁打出了一个深深的掌印,随后离开了黑巷中。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评论说看不明白,我有些忐忑,(⊙o⊙)好的,尽量加快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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