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冕骑着马从公主府来到自己的别院,下人们过来把他的马牵下去。
“伶小姐呢?”
“伶小姐在房间里看书。”下人回答道。
为防止楚伶身份洩露,就对下人们说是他的客人。
白引那边一早传来消息,说段景文跑刑部自首,说自己是毒害楚伶的凶手,还掏银子让狱卒打自己,简直就是疯了。
“住的还习惯吗?”吴冕趴在窗户上问。
楚伶头也不抬的说:“还行,我住哪儿都一样。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大理寺没事情做吗?”
“没有啊,今天我休沐。”吴冕笑笑,他不打算把段景文的事告诉她了,免得她担心哭鼻子。
“你有事?”楚伶抬头盯着他问。
吴冕干笑,“我能有什么事啊。”
楚伶瞇瞇眼,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道:“不说也行,我现在出去说你囚禁本宫。”
“别啊!我……”吴冕低着头走进屋里,“我说还不行吗?”
吴冕把今早上发生的事情都和楚伶说了,然后楚伶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带我去见他。”
楚伶冷着脸,看着对面坐着的吴冕。
吴冕低着头,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这刑部大牢不是说进就进的。”
“我不管!”楚伶一怒,猛的拍了下桌子,“事情是你弄得,你就得擦屁股!”
吴冕抬头,一脸委屈的说:“这事也不能全怪我,我就那么一说,谁知道那段景文就傻到自己去刑部自首了。”
“我更没想到他老子那么狠,还对他用刑了,听说段景文被打的皮开肉绽,却从头到尾都没吭声……”吴冕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头埋的越深。
“还不是怪你!”楚伶侧过脸,眼里就掉下来了。
段景文真是傻,进大牢就去,干嘛还让人给自己上刑,不怕疼吗,大傻瓜。
“你别哭啊公主,我带你去见他,你别哭呀。”一见到楚伶哭了,吴冕就慌了神,“这件事是我的错,都是我多嘴多舌,全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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