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把被子拉了回去,就这么一拉二拽间,我俩忽然嗤嗤的笑了起来。
这境况好滑稽!就像你终于抛弃了道德的束缚,跑去酒吧买醉,然后挑中了一个男人一夜疯狂,结果醒来时却发现,他是你前夫一样可笑!
“昨天几号?”他忽然问。
我偏头想了想,汗哒哒的道“农历十五。”
“真他妈寸!”他低声咒骂。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们的境况才是纯粹的月亮惹的祸吧?哦,不对,还有酒精作祟呢,那玩意儿本来就是催情圣药,再加上日子口特殊,唉~谁都别怨了,人倒霉吧。
“你想听点什么?道歉?还是……”他没说完,我不想猜。因为,语言是干涩的,空白的,无意义的,就算他能口吐莲花,也挽回不了,改变不掉。于是,我以摇头告诉他什么都不必说。
终于理出些思绪后,我郑重的叮咛“千万别让奶奶知道。”
虽然奶奶一直说着“奶奶懂”,可老人家很清楚,我和阴三儿之间很纯洁……好吧,是昨晚之前很纯洁。如果,老人家知道我俩真的滚上床了,唉~我不敢想了,那太沈重,我的心臟无法负荷。
030
阴三儿什么都没说,只执起我的手握了握,以此来表述,他的想法与我一致。而后,两人各自洗漱,整理衣着,一前一后的出了宾馆。他向左,去公司,我向右,去学校。就这样,疯狂的昨晚被封杀了。
我没带书本,其实,我压根没课,选择去学校是因为我不知道去哪。但是,我非常猪头的忽略了自己穿着件吊带装,直到背后有人窃笑,指指点点,我才如梦初醒的躲进卫生间,镜子里,灯光下,那些欢爱的痕迹显的触目惊心,仿佛在无声的告诉大家:我的昨晚很疯狂!
即便古人说,食色性也!即便,现在的大学生较为开放,即便,我已经不做小孩很多年,我还是无法忍受自己被人指指点点的说:快瞧,就怕别人不知道她多放荡,遮都不遮就跑出来乱晃。
但懊恼之余,我也很庆幸,幸好我没有浑浑噩噩的回阴家,否则就不是丢脸那么小儿科了。庆幸的同时,我又开始纠结,出了卫生间,我该何去何从?
我一会懊恼,一会庆幸,抽空再纠结一下,就这样,浑然不觉中,我将自己的马尾薅成了鸟窝。
门外传来了路人经过的脚步声,我好似被惊醒了一般,抬手一指镜中的女人“你,给我冷静下来!必需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带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劲头走出了卫生间。校园里依然人来人往,我竭尽全力的躲避,就怕看到熟人,终于逃出升天,我在一家卖文化衫的小店里买了件t恤,换了衣服,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宁宇的小公寓。
我承认,我做人不怎么成功,在学校混了小三年,能够完全信任也完全信任我的瓷器只有宁宇学长。但是,来他的小窝避难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我才会做出决定时那般悲壮。
宁宇这两年混的不错,毕业之后和一个朋友合伙开了家药房,短短一年多的时间,车买了,一室一厅的小公寓住上了。最主要的他仍然单身,所以,收留我并不为难。
当他吹着口哨上楼时,我已经在他家门口啃了五个小时的指甲了。真纳闷儿,我怎么没把自己的手指头啃下来。
宁宇先是一喜,笑问我怎么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似的为他守门,可没容得我回答,他就发现了我脖颈上的“罪证”
因为来之前就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准备,我并不怕他骂我。可是,他见我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气更不打一处来了,干脆闷头生气,给我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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