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越闷火越大,讨好的扯扯他的衣袖,很有撒娇嫌疑的唤道“学长~”
“一边儿待着去!”他挥开我的爪子,专註的研究自己的掌纹,也有可能是在专註的灭火。
“别生气了。”我吶吶的劝慰。
他那双隐含着怒火的黑眸倏地的瞪了过来“不生气还夸你不成?”
我无话可说,只得抿抿唇角,继续压抑着,不是说不在压抑中爆发就在压抑中涅槃嘛?希望我有条火凤凰命,不会在涅槃前就被他烧成烤鸡。
大概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他终于抬起了那张往常很随和,此刻很修罗的脸“他怎么说?”
这语调还算平静,只是,岩浆随时会喷发,我想给他一个能让火山停止躁动的回答,但是,他的眼睛太狠太犀利,我不敢撒谎,便道“我没让他说。”
“靠!你缺心眼儿吧?”岩浆涌出了火山口,他的手指头在我的脑门上用力的戳戳戳,我都快晕头转向了,他还让我抬起脸来。我大着胆子摇头,拒绝与他那双能杀人的眼睛对视。
“甭跟我耍赖,抬头!”他强迫我抬起脑袋,继而,被我眼底的水雾吓了一跳。
眼泪是女人的武器,虽然不是任何场合都适用,而且,我也没有呼叫它,可是,它就这么出现了。
“你就赖吧。”宁宇气焰稍减,轻拍着我的背脊道“好了,别哭了,我不问了,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吸了吸鼻子,吶吶道“你还欠我不少伙食费呢,我住这不算白吃白喝,对吧?”
031
被宁宇收留的当晚,我给奶奶打了电话,告诉她学校安排大三的学生去医院短时间实习,我暂时不回家住,奶奶并没怀疑什么,只要我别忘了下周一去给巧颖送行。
挂掉电话之后我大被一蒙,将身体缩成一团,喃喃的安慰自己:不就丢了层膜嘛?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宁宇不愧是我学长,我来他家门口假装流浪猫时,他还满眼的恨铁不成钢,满身的吾家有女初长成却被外人给啃了的愤慨,不过短短数日,他的不舍,愤怒,就烟消云散了。我知道,这是他独有的体贴方式,想以正常的氛围将我偏差的情绪引渡回国。
我以为,我回来了,但是,夜深人静时,总有两个声音在我耳边萦绕。
a说:柏可,你吃了个大亏!
b说:胡扯,又不是没享受!
a说:和爱人缠绵是享受,和阴三儿上床是错误,大大的错误。
b说:无论对错都发生了,你叽歪个什么劲儿?
a愤慨:都这么多天了,他连电话都没打一个,多缺德,多不负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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