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恨我,我无权辩驳,也不敢祈求你的原谅。”她精湛的值得我拍手叫绝,但是,我没这么做,而是站了起来,将那杯只喝了一口的咖啡,从她的头上淋了下去。
“柏可!”阴项天急促的唤我。
我僵硬的转动脖颈,望着他笑:“如果我现在问,孩子是你的嘛?会不会很傻?”
他不回答,只定定的看着我。
“那我也要问。”我像垂死挣扎的动物一样,抱着最后一点侥幸的心理问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问题:“孩子是你的嘛?”
他敛了敛眉,极轻的点了下头。我端起冉萸一口未碰的咖啡杯,从他的头顶上浇下,他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眨,待最后一滴咖啡落进他的发间,我放下杯子,笑着说“你自由了,不过,我是为了成全我自己。”
等了那么久,却等来这种结果,既然如此,那就放大家自由吧!
我挪动木然却也自由了的双脚,走出咖啡馆。他追了出来,从身后抱住我:“我不能不管她,但是,我也不会不管你的。”
“你真【仁慈】。”有泪滑过心底,却没涌上眼眶。
“别这样,你……”
“先生,你朋友晕倒了。”咖啡馆的服务生打断了他的话。
阴项天毫不犹豫的放开了我,急匆匆的回了咖啡馆,前来报信的服务生望了我一眼,递给了我一包纸巾。我想,我应该需要,于是,我接下了这个陌生人的好意或怜悯!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哭不出来。眼泪就像被什么东西阻隔住了,心里痛的纠成一团,就是无法用眼泪宣洩。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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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每次与阴项天吵架,我都会找避难所避难,不是怕他,而是不想争吵加剧。这次,我没有逃,离开咖啡馆之后,我便回家了,不,这个地方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这只是一个盛满回忆的住所。
我安静的坐在沙发里,浑然不觉间,太阳西下了,浑然不觉间,夜幕降临了。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冉萸怀孕四十天了,自从一周前,阴项天的求欢次数特别频繁,而且,每次都不做避孕措施,他是想留住我嘛?!一直觉的他自私,可没想到,他已经自私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他只想拥有,不想失去,无论是何种感情所致,都是如此。
叮铃铃----
座机忽然作响。
我呆呆的望向它,不想接听。可打电话的人很执着,座机停歇不到十秒,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
我循声移动视线,闪烁的屏幕上跳动着苏茉的名字。她在九个月之前就去加拿大读书了,但是,与我的联系却未间断过。对于这个出识时就对我非常好的女孩,我无法置之不理,可她每次打来都会提及的话题就是,阴项天待我如何,而我每次都会说,很好。现如今,我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所以,我纠结着不知该不该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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