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非常执着,手机响过座机响,座机响完,手机再响,我怕她有急事,在手机三度响起时接了起来。
“小姑姑,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薄荷般的清爽女声透着焦急。
“没听到。”我违心的说:“有急事嘛?”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苏茉夸张的吁了口气:“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你了。最近过的好嘛?阴项天没欺负你吧?”
“还好。”
“真的嘛?如果他欺负你,你就来加拿大投靠我。”她孩子气的道。
我望了望黑漆漆,冷清清的房间,心中微微一动:“我想去散心。”
苏茉一楞,继而兴奋的欢呼:“小姑姑,你快来吧!越快越好!”
“好,我这就去办签证。”
“等等等等……”她焦急的打断:“你是不是和阴项天吵架了?”
“没有,就是想去看看你。不说了,加拿大见。”我没给她追问的机会,话落便挂了电话。
办理签证要一周,这一周,我住在酒店。没与任何人联系,也没心思想以后如何如何。签证办办好之后,我便直接去了机场。
眼望着茫茫的云海,我真的有种如坐云端的感觉,思绪飘飘渺渺,浑浑噩噩,甚至完全想不起,过去的一周,我除了睡觉还做了些什么?!
可即便睡眠占据了我大半的时间,我却依然很困,很疲惫。从d城飞往加拿大无需转机,十几个小时,我除了喝点水之外,其余时间又是睡过去的。
飞机降落时,我因睡眠过量,脸有些浮肿。害来接机的苏茉以为我得什么绝癥了,去往学生公寓的一路都在旁敲侧击。
“我没事,只是有点饿。”我对她说。
“瞧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她连忙叫停了出租车,将我带进了路边的一家小餐馆了,点了一桌丰盛的当地美食。
吃过饭之后,我随着苏茉回了她的租住的公寓。苏茉家世富足,虽然是来此留学,却像当年的我和巧颖一样,租了一处很不错的小公寓。
我不擅长隐藏心事,而苏茉非常聪明,所以,在到加拿大的第三天,她便将我和阴项天的事逼问出来了。苏茉很气愤,当即变要打电话给老大告状。
我说:“我来这里,一是来看你,二是来散心,你真心疼我就让我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