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我没好气的瞪他。
“你知道老三在说什么嘛?”
“不知道。”
“他说,别仗着他现在不能说话就有恃无恐。惹急了他,连你一起咬。”
“你怎么知道他说什么?”
“猜的!”
我黑线!还以为动物之间也有语言呢,原来是猜的。照他这么说,我也会猜,阴项天都快把狼脸耷拉成驴脸了,不威胁我,还能夸我勇 气可嘉呀?!
“行了,别瞪我了。先去换身皮,出来再说。”阴二儿拍了狼头一下,就像慈爱的兄长抚慰暴躁的小弟似的。
阴项天脑袋一歪,很不领情,也很人性化的哼了一声。
“干嘛?你还想让我走啊?”阴二儿笑问。
阴项天回过脸,以那双森森的狼眸狠瞪着阴二儿。
“不可能,要不是看在你在公司帮我分担工作的份上,我刚刚就叫人给动物园打电话了。”
难怪阴项天生气,什么叫帮他分担工作的份上?这匹狼可是他一奶同胞的亲弟弟,这么大的情份不看,却挑了一个最不着边的理由。
阴项天后退两步,身子微弓,似是准备袭击阴二儿。
阴二儿揽住我的肩头往后带,意有所指的道:“离他远点,他的思想太龌龊,自己不是人,就把别人想的和他一样。”
我茫然的眨眨眼睛,忽然,一道精光滑过了脑海,顿觉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你误会了。”我对阴项天说:“我刚刚是觉的水太烫了才会又喊又叫的,二哥怕我感冒,不让我起来。”
白狼收起了准备进攻的姿态,森冷的狼眸稍稍的缓和一些。
“你没义务对他解释。”阴二儿淡淡的道。
我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顿觉自己可笑,是啊,我干嘛对阴项天说这些啊?!就算他误会了……不对,我的解释并不多余,如果我不说,他会没完没了,老大不在,没人栏架,到时候两匹狼对掐就不好玩了。
阴二儿闲暇的搅了搅池中的水,忽然咦了一声:“老三,你怎么冬天脱毛?”
阴项天冷冷的瞪着阴二儿,那眼神摆明再说:你才脱毛呢!
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我yy出的这番对话太具喜剧效果了。
“你笑什么?”阴二儿道:“狼人是狼也是人,自然会脱毛,不过,应该是春季才对。老三,你返祖了?还是进化了?”
“唔唔……”阴项天又不高兴了。
“哦,我明白了,是气的掉毛了。”阴二儿自问自答道。
我捧腹大笑,原来生气还会掉毛,这得多大的气性呀?!
白狼凝着大笑我微楞了下,继而,蹲坐了下来,狼首微偏,像只好奇的大狗似的。
“好可爱。”我忍不住揉了揉毛他茸茸的大脑袋,虽然,是湿的,可手感很不错。
“不说话,不犯浑,确实挺可爱的。”阴二儿探出手,弹了狼耳一下。
“唔唔……”小小的三角耳朵敏感的颤了颤,狼眸有了威胁之色。
“死小子,碰一下会死啊?”阴二儿笑骂,同时伸出禄山之爪,准备摸摸那颗硕大的狼头。
阴项天嫌弃的避开阴二儿的抚触,挪到了我身旁。
“全是狼毛,我得去洗澡了。”洁癖癥一番,阴二儿起身,踏出了汤池。他身材高挑却不纤弱,似乎每一块肌肉都是按照黄金比例长上去的,如此绝色的型男,破水而出实在很具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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