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某狼低声咕噜。
我回眸,纳闷道:“你又怎么了?”
阴二儿失笑:“谁让你一直在看着我。”
我囧囧的挠头:“我这是以艺术角度欣赏。”
“我很乐意给你欣赏,如果嫌这光线不好,我们可以回房间继续。”阴二儿系好睡袍的带子,对我魅惑一笑,施施然的走掉了。真不怪服务员看他看呆了,我都认识他这么久了,对这样的笑容都没啥免疫力,遑论一个外人了。
“有女人追过二哥嘛?”我问阴项天。
他毫不犹豫的点头。
“那男人呢?”
他的嘴角挑起一个细细的弧度,再度点头。
我顿时来了精神:“什么样的男人?攻还是受?”
他为难的瞅着我,无法作答。
我立马反应了过来:“攻就点一下头,小受型的就点两下。”
他想了想,点了三下。
我费解的挠头:“你的意思是,攻受都有?还是亦攻亦受的那种?”
他无言的翻白眼。
我噗的一声笑了:“好吧,就当全部都有吧。”
“唔~”他脑袋微抬,尾音轻扬,似乎很嗨皮。
“狼皮”一直贬低一个人的词汇,可此时此刻却成了我们和平共处的保护层。这样的阴项天让我想起了数年前驮着我游上海河的阴三儿。
我们一起脱离冰冷的海水,一起搭乘午夜出租车,我被当成了找替身的女鬼,他嫌我叫他大白狗,一路上拍了我n爪子。仔细想想,那简直像上个世纪的事!
我靠向光滑的池壁,极轻的嘆了口气,一颗巨大的狼头轻轻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好久没有註意过周围的风景了,原来竟是这么美!
热气氤氲的汤池,璀璨的星空,安静的我,安静的他,不尴尬,不剑拔弩张,而是维持着难能可贵的安宁。闭上眼睛,有种想哭的冲动。
“阴项天。”我轻触他的狼耳,它敏感的颤了颤,抬起头,定定的瞅着我。
“没事,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睡着。”
他翻了翻眼皮,伏回了原位。
我望向璀璨的夜空,轻声嘆道:“你也喜欢这样的安宁吧?”
他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鼻子。
我一阵轻笑,侧过身子,睨着他道:“跟你商量件事。”
他眨眨眼眸,认真等待下文。
“以后别闹了好嘛?”
他眼皮一翻,兴致缺缺的趴回了原位。
“我还没说完呢。”我扳过他的头,四目相对的道“我们做朋友好嘛?”
025
以前的我爱的太深,太用力,所以,我会累,他也会累。仔细想想,还是我初到阴家时更自在,虽然他会欺负我,可用奶奶的话说,两个孩子闹着玩只会增进感情,不会真伤和气。我们错在那场诲人不倦的醉酒夜上,如果没有那一夜的缱绻,就不会有这些“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