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可,出什么事了?”云岩疑惑的问。
“他犯病了。”我踱回座位,坐了下来。
云岩低声道:“我看他比之前正常多了。”
“精神病的世界,我们不会懂的。”
“柏可,你别生气了好嘛?我和你道歉,对不起,原谅我一次吧,就一次,我保证不再犯了。”门外那位又喊上了。
云岩回手指着门板道:“你听他说话多有条理啊。”潜臺词是,一点都不像精神失常的。
“那是假的,是伪装的。”
“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我当然会知道,因为,阴二儿在发现染染就是冉染后便提醒过我,冉染并非善类,而且让人摸不透,能避而远之就最好不过了。
当然,这些话是不足为外人道的。所以,我只以女人的直觉为由敷衍过去了。云岩虽然对我的话将信将疑,可毕竟看过冉染的病历,所以,比较担心我的安全问题。好在,冉染叫门的举动引来了护士长。我这才知道,冉染会出现在医院是因为没人愿意给他送行李,他不得已才自己来拿。
趁护士长带他去取行李时,我换了衣服,打了下班卡,离开了医院。
大宅的车早已在街角等候了,我颠儿颠儿的跑了过去,拉开副驾驶的,楞住了。车内的人不是刘叔,也不是阴家任何一个司机,而是阴项天。
035
我根本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拽上了车子。
“刘叔呢?”我问。
“家里。”他答。
“小刘呢?”小刘是刘叔的儿子,子承父业,也是阴家的司机。
“开我的车回家了。”
我懂了,应该是他来接我,却见小刘等在这里,就把人打发走了。明目张胆的鸠占鹊巢,估计态度也好不到哪去。要知道,阴家的司机和佣人都是拿奶奶薪水,听奶奶的话的。奶奶不发话,没人会轻易丢下我的。
“黑眼圈真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从动物园跑出来的呢。”他讽刺我像熊猫。
我没吱声,实际心里正在咆哮:哪个孙子害我变成这样的?!啊?你个任性幼稚的大孙子!
“听巧颖说,你们今年不想办生日宴了?”
我无声的点头,心想,消息挺灵通的,我和巧颖昨晚才定下来,还没和奶奶说呢,他就知道了。
他偏头看我一眼,没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