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嘻嘻的摸摸我的肚皮:“先吃饭,吃完饭才有力气打boss,对吧,小狼崽?”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是很和谐很温馨的。事实上,与冉染一起生活非我所愿。
数月前,他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将我送离了d城,帮我摆脱了阴项天的找寻。寄给奶奶的vcr中也没提及我会去哪里,状况如何。我知道这很不负责,很不孝,可为了孩子安稳的出世,为了我的生活不在风起云涌,我只能这么做。
怀着满心的愧疚离开之后,我去了江南的一个小镇,想在那里待产。奶奶给的嫁妆还剩不少,我不必为钱烦忧。除了有些想家,想奶奶,我的生活几乎没有缺憾。可闲散而平静的生活过了不到一个月,冉染出现了,并说出了帮我忙时所说的那个条件。
“d城的事处理完了,你把孩子打掉,和我去昆明。”他用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了句令我大惊失色的话。
短暂的惊诧过后,我将他赶出了我的住所。但是,他并没离开,之后的日子,他像只赶不走的苍蝇似的,几乎每天搜来骚扰我一下,目的就如他所说的那样----打掉孩子,和他走。
我们僵持了近两周,他终于举了白棋,离开的那天,冉染的脸拉的很长,但走的时候却一步三回头的,还很孩子气的嘟囔着“我真走了”“不管你了”“你可别后悔”一类的话。
我挥了挥手,笑的很舒心很恬淡:“冉染,要幸福哦!”
“我幸福了,你就安心了对吧?我偏不!柏可,你记着,你欠我一份情!就算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欠我的!”他孩子气的哼了一声,拎起小小的行李箱,快步离开了。
我站在青石砖的小路上,笑了许久。犹记得和宁宇分别时,我是既愧疚又难过,毕竟,我们的感情太浓厚太长远了。而且,当时的宁宇,又对我又朋友以外的感情。可冉染不一样,我们就像话不投机却心灵契合的朋友,或者说是知己。而且,这个知己很可爱,甚至有点搞笑,那种离别依依的感觉反而被淡化了。
015
冉染走了,我的生活再度恢覆了宁静,每当被孕吐折磨的吃不下饭时,我就会骂阴项天,可是,骂他并不能减轻怀孕带来的不适,孕吐最严重的那些日子,我像个缩水的布娃娃,全身都在瘦,只有肚子渐圆。
一天傍晚,保姆发现我晕倒在院子里,立刻将我送进了医院。转天中午,冉染就风尘仆仆的赶来了,详细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临走前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保姆。还故意误导保姆,让那个老实的阿姨以为我和他是离异的小夫妻。我这边一出问题,保姆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我“前夫”。
“你不说不管我了吗?”我啼笑皆非的瞅着他忙前跑后,真不知该感激,还是该无奈。
“我本来就不想管。你又不爱我,孩子也不是我的,管了也没人感激,可是,我不管你谁管你呀?”
我从不讨厌他这种坦率的说话方式,不生气,只是很无奈:“我自己有手有脚也有钱,用不着你管。赶紧收拾东西回昆明,别再来找我了。”
“走就走,这回走了,我再也不来这破地方了。”说完他还真走了。
却不是离开,而是给我出院手续去了。
我琢磨着,他这一来,多半会待个三五天,回家后叫保姆收拾了间客房,又依照他的口味煮了一桌子菜。
冉染长的讨喜,嘴巴又甜,连保姆带邻居,都挺喜欢他的,保姆甚至劝我和他覆婚。
说起来,冉染除了有些孩子气之外,还真称的上英俊多金的王老五,我一未婚妈妈,对人家又没那份心意,哪能一直绊着他?留他住了几天,便又开始赶人。
冉染虽然不说,但却知道我忌讳暧昧不清,所以,也不出言反驳,只说,他会尽快走,然而,这一个尽快就是七八天。我是见天的催,他也不烦,只是嬉皮笑脸的敷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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