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天当口,他才搭我这茬儿,他说:“柏可,我决定明天回昆明。”
我笑笑的点头,心里盘算着,晚饭多做些他爱吃的菜,当做践行。
“我不让你打掉孩子了,也不逼你喜欢我,我们一起回昆明,像朋友那样照顾彼此好吗?”
“冉染。”我苦笑:“不要孩子气。”
他定定的瞅着我:“我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下,要不要跟我走。”
说完,也不等我答话,就离开了。
我起身去看,那个“很认真”的男人搬了个小藤椅,和树荫下的保姆一起摘起了豆角,很热衷很愉快的样子。
当天晚饭比往常早一些,吃过之后,我又看了会电视便回房睡觉去了。
至于他的提议,我压根没去想。
转天,我是被房东说话的声音吵醒的,这院子有些年头了,门窗都是木头的,隔音效果不太好,浑浑噩噩中就听房东操着浓重的当地口音说:“做夫妻就是要互相谦让的,回去以后千万不要吵架了。”
我一听这话茬不对,穿着睡衣便寻出门了,房东和冉染都在院子里,房东正在点钱,冉染以我“前夫”的语气说着灵人误会的家常话。
“冉染!”我气呼呼的瞪着他:“你干什么呢?”
“没什么,就把租金结了。”冉染见我穿的单薄,模范丈夫似的给我裹外套。
这时,房东数完钱,起身道:“我先回去了,你们收拾行李吧,好了以后打个电话给我,我过来收钥匙。”说完,笑了笑,拿钱出门了。
我就是再笨,也看出来了,这根本不是付租金,而是退租了。
冉染见我真生气了,忙将自己装乖卖萌的那套看家本事拿了出来。
“和我回昆明,我照顾你。无论你当我是朋友还是其他,都没关系。”
“我当你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可是,我不想依靠别人过活。”我郑重的说:“你有你的生活,有你的精彩,不应该因为一个朋友打乱。”
冉染似是无奈的皱了皱眉,转身进了房间,不一会拿着我的钱夹走了出来,红唇之下的两颗小虎牙也露出来了:“跟我走,有肉吃,留在这,我就把你的银行卡身份证全掰断了,让你风都喝不上。”
那一刻,我悟出了一个生存真理:做人不能太厚道,那些天下无敌的人都是魔头,厚道人都被坑惨了!
“柏可,给你看点东西。”一直乖乖吃饭的冉染忽然开口,将我从回忆中惊醒了。
“什么东西?”我撂下碗筷,探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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