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姐,你瞧,那不是安国庆吗?旁边的那位是谁?”南笙掀开车帘,指着酒楼临街的位置。
花凌落身体大好,本应在府中修养,却被南笙强拉出来逛街。
顺着南笙指着的方向,男子容颜俊秀,熟悉的模样,正是安国庆,他消瘦了不少,想来烦心事不少吧。
他身边的女子清丽脱俗,端庄秀丽,目不转睛地盯着安国庆,想必这就是他的未婚妻吧,玉无暇,的确美到极致,与她一身洁白衣裙相印生辉,纯洁无暇。
玉家是苍月四大贵族之一,玉无暇乃玉家嫡系嫡女,身份贵不可言,与他相配,不愧是门好亲事。
“这大概是他那位未婚妻吧,我对世家女子知道的不多”
南笙点点头,她猜想也是,前段时间,玉家,安家风头正劲,听说是玉家嫡女进宫拜见皇后,与安家嫡子安国庆相遇,一见钟情,皇后更是亲自求见皇帝,为弟弟指婚。
金童玉女,绝代佳话,被人传颂,这位玉小姐从小被养在深闺,几乎未参加过贵女夫人们的宴会,能在此时与安家订婚,只怕已经与庭王或者皇后达成某种协议。
玉家不可留。
“你认识她们?”
在马车走后,玉无暇柔声问道,那两个女子很美,各有千秋,只是她讨厌其中一个女子的目光,一直盯着安国庆看。
“嗯,不过和陌生人差不多”,安国庆冷漠地双眸淡定地看着玉无暇。
他感受到来自她的目光,可是那又如何,她待他如今只是陌生人。
玉无暇眸光微动,再次看向安国庆时,已波澜不惊。
安国公府
亲自送回玉无暇后,安国庆就待在书房看书,安国公夫人见安国庆不怎么高兴,便来了安国庆的院子。
此时的安国庆正拿着一本书,安静地坐着,面无表情,令安国公夫人心疼,与初回京都时的豁达开朗差之千里。
安国公夫人坐在他的对面,嘆道,“庆儿,若是你不喜欢玉小姐,为什么又要接受”,玉无暇样貌家世皆上等,她非常乐意与玉家结亲,只是庆儿似乎不乐意,自从与玉无暇定亲之后,便日渐消瘦,沈默寡言。
安国庆放下了书籍,抬头望着安国公夫人担忧的眼神,“母亲多虑了,这婚事是我亲口允诺”。
本来玉家摇摆不定,他故意与玉无暇在宫中相遇,只是想换来玉家投诚。
“若是你真有心仪的女子,不妨在玉无暇进门后,纳为贵妾”,安国公夫人心生愧疚,若不是她口快,国公爷也不会这么快替庆儿安排婚事,帮他娶了心仪女子,也算是份补偿吧。
“母亲不必再说,她不会为妾,我也不允许她为妾”,安国庆沈声道。
娶落儿必以妻礼,十里红妆,风光迎娶。
安国公夫人无奈地离开,庆儿这般痴情,到底是随了谁?
花府
花凌落站在院落里,脑海里一直闪现那副美妙绝伦的俊男美女图,明明已经断了,为何还要如此牵挂,听说他定亲,她的心撕裂地疼。
“落儿,上次你以景王为借口,彻底与安国庆断了联系,现在他定亲了,你又要为他伤心难过,你究竟让爹拿你怎么办?”花将军出现在花凌落身后,见她竟没有察觉,心生怒火。
这要是遇上敌人,她早死了。
上一次他察觉安国庆来找落儿,他便逼着落儿以移情景王为借口拒绝安国庆,从那以后,安国庆再没出现在花府。
他以为时间能磨平所有伤痛,没想到落儿依旧为那小子失魂落魄。
“爹,没事,你不是和蔡伯伯约定去喝酒吗?怎么还没走”,花凌落面对父亲的恼怒,勉强笑笑。
“哎呦,差点忘了”,花将军拍拍自己的头,转身离开。
花凌落望着父亲离开的背影,感觉父亲会回京都后老了不少。
她却不知道,这是她见父亲的最后一面。
第二天天一亮,大街胡同里发生一件大事,两具尸体,脖子以下皆是阴森白骨,还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待官兵查明身份,却发现一位是花将军,另一位是副将蔡渊。
李府
“小姐,不好了,花将军出事了”,清风喘息着跑进来,满头大汗,身后跟着身着红色锦袍的李念。
南笙正在漱口的杯子抖落,溅湿她的裙边,颤抖的声音,“不可能,我昨日还见过花伯伯”。
她不相信,那个爽朗的要给她当干爹,给她父亲般温暖的人,仅仅一个晚上就没了。
“的确是花将军,只是那人手段残忍,一个铮铮汉子被人折磨成一堆白骨”,李念回答道。
“那是媚骨毒”,门外,宇文志由小桃推着进来,“媚骨毒食其肉,艷其骨,还透着迷人的香味”。
他的情报来源及时,京都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手中,小乞丐第一时间将消息传给他,他便带着小桃过来了。
南笙吓得跌坐在椅子上,“那花姐姐呢?”。
清风赶紧过去照看南笙,“花小姐当场昏死过去,被可儿带回将军府,花将军的尸体也被送去尚书府”。
“景皓也被他父皇紧急招到宫中,如今宫门口跪了不少人”,李念知道南笙与花凌落关系甚好,知她心伤,景皓也是,由于脱不开身,才让他紧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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