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昨日是清风生日,便让她留在他家,想和她单独庆祝,没想到人生中第一次早起,准备带她去打猎,还没出门,便遇到干一。
苍月人人尊敬花将军,如此惨死,激起民愤,京都的百姓自觉跪到宫门前请求为花将军抓住真凶,报仇。
还有稍微远一点的百姓为花将军胸前别上白花,表示尊敬。
“清风,备马,我要去看花姐姐”,南笙擦掉眼泪,强装镇定,这时候花姐姐比她更需要安慰。
“是”,清风赶紧跑出去安排。
“另外,我需要知道媚骨毒出于何处,尽快给我答案”,南笙知道连李念也束手无策的毒,恐怕有它的独特之处。
“媚骨毒,虽是密毒,我却从先人遗迹中窥探一二,之所以它失传,是因为它的药引已经绝迹”,李念想起之前书中记载。其他药虽名贵,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到,独独其中一味药引。
或许这是一个寻找方向。
“什么药引?”,南笙与宇文志异口同声地看向李念。
“月亮花,相传它生于吴县,因数百年前,天神暴怒,大量炙热泥石流,以至于吴县至今寸草不生”。这些归功于欧阳景皓在宫中借关于苍月开国以来的民事记录。
“那主要圈定祖籍吴县不就行了”,宇文志回答道。
“那你们赶紧查,一个也不许放过”,南笙也不换已经臟了的衣服,留下话,便离开了。
花府
清醒后的花凌落心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吓得可儿赶紧扶着她,哭泣道,“小姐,老爷去了,你可不能再出什么事啊”。
花凌落仿佛听不到可儿的声音,喃喃道,“父亲,父亲……”。
忽然抓着可儿的手,喊道,“可儿,你去看看父亲回府了没有,我刚才做了一个可怕的恶梦。”
“小姐……”
“花姐姐”,正在可儿手足无措之时,南笙及时出现,快步走到花凌落身边,抱着她,“花姐姐,花伯伯出事,你这样,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南笙看了眼慌乱的可儿,吩咐道,“可儿,快去招呼元家人,我骑马过来之时,见到元家的马车,这会应该快到了”。
“是”
可儿出去后,南笙用手帕轻轻搽拭花凌落嘴角的血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颤抖的身体,紧握的拳头,冰冷的气息,真实感受到花凌落的恨意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花凌落忽然开口,“妹妹是不是查到是谁害了我父亲?”。
南笙摇摇头,回答道,“已经有了方向,正在查,相信很快就有答案”。
“好,我要那人家破人亡”,花凌落浑身戾气,若是凶手在,只怕已经死了百次。
庭王府
“是不是你指使的?”,安国庆质问道,他思来想去,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欧阳庭,他一心皇位,花将军是忠实拥护者,怎么会不想除之后快。
欧阳庭只是冷笑,没想到利益为先的安国公府竟然出现了一个痴情种,“你怀疑我,怎么不怀疑你父亲,他可比我更加不喜欢花将军”。
当初花将军夫人刚去世,安国公便迫不及待地要将安家旁支嫡女嫁给他,被花将军羞辱一番,恼羞成怒,再加上这么多年无论安国公怎么接近,他都油盐不进。
安国庆不是没想到,只是他不敢去怀疑,那是他父亲,如果他真成落儿杀父仇人的儿子怎么办?
“不过看在你为我出谋划策,朝野上下安插不少我的人事情上功劳不小,我便给你一个提示”,欧阳庭将桌上的一个信封交给安国庆。
安国庆打开一看,惊讶道,“玉家”。
这是玉家族谱,还有两份纸张,有一份关于玉无暇的,没想到,她竟是毒医,另一份则是玉无言的真实身份,他竟然是凉国奸细。
欧阳庭等安国庆走后,大笑,玉无言,那个这老匹夫,好日子到头了。我只是让玉无言为我除掉花将军,没想到他竟蠢到暴露自己,事后,狮子大开口,找死。
既然暴露了,那就一力承担,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花将军一死,我的人便可以顺利接替他的位置。
掌握兵权,即使父皇传位于欧阳景皓,以我的实力,照样可以登基为帝。
李府
“我已经查到是玉家干的,玉家祖上曾有人为毒医,并曾定居吴县”,宇文志道,真心不易,他翻阅父亲留下的密史,才发现。
宇文家先祖以贩卖达官贵人密辛发家,后到祖父时,金盆洗手,四儿胡同时建立的情报网只不过是为了自保。
幸运的是这些书籍被完好保存。
“可是要靠真凭实据,这一点,不足以定玉无言的罪”,欧阳景皓道,没有证据,玉无言只能继续逍遥自在。
正在这时,干一拿着一个信封出现,“王爷,有人用飞镖射过来这个”。
欧阳景皓接过来一看,欣喜道,“天助我也”。
南笙看到了其中一个书信上凉国独有印章,知道做不得假,可是她有些怀疑,这人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这样既替花伯伯报仇,又避免强强联合。
当天晚上,御林军持皇帝欧阳贺的圣旨抄了玉家,无论男女老少,丫鬟仆人皆入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