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小滑头,我们现在不是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么?”
白茶拿了自己的那份银子,好奇的问道:“你真的叫金子?”
他拈着手指将头发别到了耳后:“还骗你不成,虽然名不副实,我说你到底帮不帮我。”
“怎么帮?别担心,我们离开这儿,估计他就不会找上来了。”白茶不在意道。
金子挠了挠头:“好像也是,不过去哪儿?这地方不小,离开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最起码得有盘缠啊,身上这点钱,打顶了住几天客栈。”
白茶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等等!”
他紧张的左顾右盼,生怕又有人追上来了:“怎么了?”
“我好像吃撑了……想吐……”空腹这么久,突然大吃大喝,肚子难受,抗议的紧。
金子:“……”
吃撑了有什么办法?金子想了会,看着她求救的眼神道:“躺着。”
“有用吗?”白茶很怀疑。
金子耸耸肩,他也不知道。
所以尽管囊中羞涩,两人还是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再做打算。
事实上,他们住到第七天的时候就捉肘见襟了,金子估摸着撑不过几天了,找了白茶商量,寻思着弄点钱花。
“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金子扭着小腰在大街上低声道。
“这是劫匪才做的事吧?”白茶不同意,她虽然穷,可穷的有志气,打家劫舍是万万不去做的。
“那你说个钱来的快的法子?”金子不高兴了,空有一身武功不去做点正事,他要有功夫,兴许早就腰缠万贯了,他腹诽着。
白茶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放弃:“还有其他法子么?”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又什么都不会,跟我行骗也不愿意,你到底怎么活到现在的?”金子说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要不,你去清烟阁试试?”
“那是什么地方?”
金子笑的含蓄:“一个不用费劲也能捞大钱的地方。” 看她没意会到,又咳了几声:“就是做皮肉生意的。”
白茶摇头:“那不是吃人银两的地方吗?”
街上的叫卖声不绝于耳,金子停在一个胭脂水粉的铺子前道:“那你想吧,想不出来过几天就喝西北风去。”
喝西北风……白茶肚子下意识的抽搐了下,她再也不想饿肚子了,看着金子很有一逛水粉铺子的想法,她突然道:“不如,我们劫富济贫吧!”
这样,金子可以买他喜欢的水粉,自己也可以圆一圆当大侠的梦,这可是劫富济贫啊!
金子:这跟打家劫舍有什么区别?
不过难得她不想这么持续混吃等死,也认真起来:“那些富宅一般都有护卫的,看守严,难度有点大,被抓到了可是要被打死的,不如去劫贫吧,虽然穷了点,好歹安全,若是失手了还能逃。”
“劫贫济贫?”
金子点点头:“劫他们的贫,济我们的贫。”
“那跟打家劫舍有什么区别?”白茶翻了个白眼。
金子:“……” 这是他想说的话好不好……
两人正僵持不下,有人抱着剑蹭了过来,也是两个不大的青年,个子高的那个笑成了一朵谄媚的花:“两位需要剑么?”不等他们拒绝,掏出剑就胡天胡地的吹起来,直夸的天上有地上无,只差能把天捅个窟窿了。
白茶来了兴致,问了下价,劫富济贫怎么能没有剑呢?说起来她出来混了这么久了,还没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剑呢。瑾哥哥送过她一把,可惜……想到温瑾,白茶心里有点触动……
“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五两银子就成了。”小个子青年笑的宽厚。
金子冷笑,这破剑也就值几个铜板,在他面前也敢这么狮子大开口,当下想拉着她走。
白茶犹豫:“能不能少点……”
金子一把拉过她小声骂道:“你疯了,他一看就是骗人的!”
“未必,而且我们需要一把趁手的兵器,他们或许跟你不一样的。”白茶安抚了他就去跟青年谈论价格去了。
金子气的头顶冒烟,什么叫跟他不一样?他冷笑连连,好,你买吧,让你后悔去!随后转身,冷眼看着他们。
“这,不能再少了啊,再少都赔本儿了!”小个子看她犯难,也是满面为难。
白茶嘆了口气,表示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剑很重要,但饱腹更重要。
那两青年看他们转身就走,忙追上去道:“等等!等等,姑娘,好吧,二两,二两我就忍痛卖给你了。”
白茶衡量了下,觉得很值,就同意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青年看着到手的银子道:“姑娘没有碎银么?这……我们的碎银也不够啊。”
白茶摇头,青年东拼西凑的总算把钱找给了她,结伴走了。
金子冷眼旁观,看着白茶抱着剑东摸摸西摸摸心里堵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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